> 陈凡拎着茶壶倒了两杯茶,笑道,“也不都是。那什么,广州东方宾馆、京城饭店、上海锦江饭店的服务都还挺不错。”
杨康年忍不住两眼一翻,“你说的都是涉外场所,怎么不说省城的野味餐馆呢?去那里二楼吃饭,还有服务员专门等在门口伺候呢。”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正准备说话,房门就被敲响。
随后被推开,阿姨端着一个托盘,这就开始上菜了。
陈凡伸着脖子看了一眼,原来就是个陶锅炉子。
先将一只盛满了烧得火红木炭的小炭炉放在桌上,再将陶锅放上去,里面满满一锅鸡块,很快便响起咕隆咕隆的声音。
阿姨出去之后,又拿了一瓶酒和两只酒杯过来,跟杨康年打了声招呼,这才出去、将房门关上。
陈凡脱掉外套,丢在旁边的板凳上,撸起袖子,看着杨康年说道,“这都四月份了,还吃这个呢?”
吃这种陶锅炉子,最好是在冬天,尤其是下大雪的时候,听着外面呼呼的北风声、看着洋洋洒洒的鹅毛大雪,从热腾腾的锅子里捞一块肉,吃着直烫嘴,那才叫过瘾。
杨康年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客随主便。你是不是觉得你杨叔好欺负,故意挑我的刺啊?”
说着拿起酒瓶拧开,往他面前一放,“你来倒。”
陈凡咧着嘴,拿起酒瓶倒酒,“我来我来。”
将跟茶缸一样大的酒杯放到他面前,陈凡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说道,“你要高升就高升,还非得说什么免职了,吓了我一跳。”
昨天接到电话的时候,他还以为杨康年犯了什么事儿呢,没想到结果是到省城培训学校进修来了。
这一看就是要高升的节奏,而且还是换系统、或者是换地方。
因为只有这两种,才会需要先将原来的职务免去,以便随时到新岗位上岗。
一瓶酒正好倒两杯,他将瓶子放到一旁,看着杨康年问道,“下一步定好了没有?”
杨康年端起酒缸子,跟他碰了一个,抿了一口酒,才咧嘴笑道,“定好了。”
放下酒杯,他看着陈凡笑道,“其实我在培训学校已经待了一个月,只不过确切的结果还没下来,不方便对外透露。直到昨天,组织领导找我谈话,才算正式敲定下来。”
说着往某个方向指了指,笑得合不拢嘴,“还是在云湖,职务是担任行署专员。”
那就相当于是一市之长了。
杨康年原来在云汽厂,是书记兼厂长,级别与陈凡一样。现在这个时代,企业系统可比行政系统吃香多了,所以在很多地方,如果是行政转企业,一般是平调,甚至连降一级使用、也有不少人乐意。
可从企业转行政,平调都算是暗降,只有升一级,才表示是“重点使用”。
现在杨康年从云汽厂调任云湖地方行政专署,只有专员才配得上他。
若是资历再深一点、关系再硬一点,第一书记也不是没有搞头。
陈凡眉头轻挑,惊讶地看着他,“这么早就定了?您考虑好啦?云汽厂怎么办?”
之前他还隐晦地提醒过杨康年,是在企业系统里面长期发展,还是找合适的机会转到行政系统。
当时杨康年一副为厂生、为厂亡、为厂哐哐撞大墙的架势,陈凡还以为他会在企业系统里面走到底。
或者就算要转行政,也是多少年以后的事。
却没想到,这才短短两年,就直接换赛道啦?
杨康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指了指锅子,“吃。我提前订了菜,已经炖了两个钟头,正是软烂的时候。”
他先夹了一块鸡肉到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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