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干枯褐黄,日复一日地骑在马背上,播撒着知识、播种希望。
直到某一天,当他在报纸上看见江南作协函授中心正在招生的报道,毅然决定报名参加。
因为距离遥远,他选择先发电报报名,然后再写信、汇款,最后终于成功被录取,并幸运地被选中,成为第三期面授班的学生。
在他启程的时候,全生产队的牧民们都来相送,烹牛宰羊,好像在举行那达慕。
耳里听着讲述,眼里满是神往。
等陈凡连拍三个巴掌,宣布故事结束,几乎所有人都起立鼓掌。
宁敬民身边不少人还纷纷同他打招呼。
“老梁,没想到你的经历这么曲折,你的精神值得我们学习。”
“老梁好样的,我一定以你为榜样,努力学习、回报社会。”
“老梁,你太不容易了,先骑马、后坐车,火车换汽车,多不容易啊。”
“从内蒙过来很远吧,这一路辛苦了,……”
宁敬民面带惊恐,被人握了左手握右手,有心想解释却插不上话。
好不容易找个空档,赶紧大声喊道,“我不是梁爱蒙啊,我是宁敬民!”
休息室的门口,谭庸几人目瞪口呆,互相看了看,心里想着,文学创作课还能这么讲?
王子博倒抽一口凉气,“这篇很成熟啊。”
谭庸深以为然地点头,“首先以‘三千孤儿入内蒙’为背景,将其与知青下乡联系起来,构成了一个互为因果的闭环。
其次用知青初至的不适应,描写了内蒙恶劣的自然环境,又自然而然地让人联想到,当初他们也是在这种情况下、毅然选择了接纳孤儿的崇高品质、这样就升华了精神境界。……”
旁边几位江南大学中文系的老师也纷纷加入讨论,其中就有陈凡的老熟人、原来云湖函授点的郭怀民,他如今也是中文系的授课老师之一。
只不过他在讨论的同时,还想着其他事。
他们在这里探讨陈凡的临时作品,边慧芳赶紧将陈凡的水壶送上去。
陈凡站在讲台上,拧开瓶盖喝了口水,等宁敬民一声大喊,现场安静下来,他才笑着说道,“这位同学,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宁敬民咽了咽口水,看着陈凡,感觉心里有点发毛。
就刚才那个故事,除了那个大背景和一部分小细节,其他都跟自己的经历非常相似,陈凡是怎么知道的?
于是足足愣了两三秒,他才小心翼翼地说道,“我叫梁爱……啊不,我叫宁敬民。”
陈凡摆摆手,示意大家不要哄笑,又笑着问道,“你是从哪里来的呢?”
宁敬民眨眨眼,“内蒙,锡林郭勒。”
这话一出,现场又开始喧哗起来。
“还真是内蒙?”
“我跟他聊过,他也是老知青,十年啦。”
“还敢说你不是梁爱蒙?!”
陈凡赶紧抬手下压,等噪音消失,他才说道,“各位同学,刚才王老师让大家以这位同学为样本,为他编一个来历,我刚才说的,也是现编的,真实情况是,我与这位同学是第一次见面,对他的经历一无所知。”
话音落下,现场沉寂了两秒,随着第一道掌声响起,霎时间掌声如雷。
无数同学边鼓掌边交谈。
“太厉害了,只是看了两眼,就能编出这么长、这么好的一个故事出来,而且还跟老梁、啊不,老宁的情况那么像。”
“嗯嗯,难怪陈凡年纪不大,却能写出那么多的优秀作品,这份本事真学不来。”
“服了服了。我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