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那眼神中的寒意和威严,让他仿佛被冻住,双腿发软,再不敢向前半步。
被死死摁在地上的樊春城,脸颊紧贴着肮脏的地面,鼻腔里充斥着尘土和牲口气味,巨大的屈辱、恐惧和难以置信的愤怒让他彻底癫狂,他拼命扭动,嘶声力竭地咒骂。
“罗飞!你混蛋!王八蛋!你等着!我要扒了你这身皮!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我是副市长!省里不会放过你的!你……”
他的咒骂戛然而止。
因为铁山见他挣扎得厉害,废话太多,毫不客气地抬起右手,化掌为刀,精准而轻巧地在他颈侧某处一斩。
“呃……”
樊春城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脑袋一歪,彻底晕了过去,世界清静了。
全场死寂!
真正的、落针可闻的死寂!
数百名薛家村的青壮年村民,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滚圆,像是集体被施了定身法。
他们看看被像死狗一样摁在地上、已然昏迷的副市长,再看看被幽灵队员牢牢控制、面如死灰的老支书薛景山,最后看向那个站在场中、身形笔直、面色冷峻的年轻国安局长罗飞。
每个人的心脏都在剧烈跳动,血液冲击着耳膜,发出嗡嗡的声响。
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副市长……那可是副市长啊!在他们这些普通村民,甚至很多基层干部眼里,那是顶了天的大官!平日里只能在电视新闻里看到,高高在上,一句话就能决定无数人命运的大人物!可现在……就这么被干脆利落地打晕,摁在了地上,像条死狗!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他阻拦了那个年轻人抓人。
这是什么概念?这是什么胆量?这是什么权力?
薛景山也彻底懵了,他看着昏迷不醒的樊春城,再看看罗飞,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间蔓延全身,连牙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按常理出牌的地方官僚,而是一群手握特殊权柄、行事果决狠辣、完全超脱他数十年经营所构建的“规则”之外的存在!连樊春城这样的保护伞都说抓就抓,说打晕就打晕,那他薛景山,一个村支书,在对方眼里又算得了什么?
罗飞环视四周,将村民们的震撼、恐惧、茫然尽收眼底。
他知道,震慑的效果已经达到,但还不够,还需要最后一击,彻底瓦解他们盲从的心理。
他转身,面向黑压压的人群,深吸一口气,运足了中气,声音如同扩音喇叭般清晰洪亮,传遍全场。
“薛家村的乡亲们!你们都看到了!也听清楚了!”
他指着被控制的薛景山。
“你们的老支书薛景山,涉嫌行贿三千万,买凶杀人!”
他又指向村内深处。
“他的孙子薛世豪,强奸杀人,把女孩的尸体藏在车里沉入水库!”
最后,他指向地上昏迷的樊春城。
“而这个副市长樊春城,收受薛家巨额贿赂,官商勾结,包庇罪犯,阻挠执法!”
“我想问问大家!”
罗飞的声音如同重锤,敲打着每一个村民的心。
“你们拿着锄头铁锨,围在这里,阻挠我们执行公务,豁出命去,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保护这样一个买凶杀人的村霸?是为了维护这样一个强奸杀人的恶少?还是为了给这样一个贪赃枉法的狗官当打手、当盾牌?!”
“你们是薛家村的村民,是国家的公民!不是他薛景山个人的家奴!不是薛世豪为非作歹的帮凶!更不是这些腐败官员以权谋私的工具!”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王子犯法,与庶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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