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
他没有丝毫耽搁,迅速换上那身笔挺威严的藏青色制服,将证件和手机放入口袋。镜中的年轻人眼神锐利清明,连续数日的疲惫似乎被此刻行动前的冷静与专注压了下去。
他拉开门,步入走廊,快步走向电梯。酒店外夜色正浓,但他的目标明确——机场。
然而,当他驾车汇入深夜稀疏的车流,朝着机场方向疾驰时,陈一凡的第二个电话打了进来,时间距离上一个电话仅仅过去不到二十分钟。
“头儿。”
陈一凡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加快,带着一丝紧绷。
“情况有变。薛世豪极其警觉,或者说……他运气不错。我们的便衣和机场公安的同志刚刚在出发层外围布控完毕,准备在他下车进入时实施控制。
但薛世豪乘坐的车辆到达出发层落客区后,没有立即停车,反而放缓速度,似乎在观察。我们的同志为了不惊动他,没有立刻上前。
就在这时,薛世豪不知是察觉了异常,还是纯粹出于多疑,他并没有在常规落客点下车,而是指挥车辆继续缓慢向前滑行,同时,他和两名保镖突然推开车门,跳下了还在微微移动的车,然后混入旁边一个刚刚停靠下客的旅游巴士人群里,瞬间就失去了踪影!我们的同志反应很快,立刻冲过去,但那辆越野车已经加速驶离,而旅游巴士下来的人群混乱,薛世豪三人就像水滴入海,在监控盲区和复杂人流中消失了!现在机场内部正在紧急搜索,但……恐怕希望不大。
他很可能已经利用对机场环境的熟悉,通过内部员工通道或其他隐秘路径溜走了。”
听完汇报,罗飞握着方向盘的手没有松开,车速甚至没有减缓。
他脸上没有任何意外或恼怒的表情,只是眼神更深沉了一些,仿佛这一切都在某种预料之中。
他沉默了两秒,平静地开口。
“知道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他受了伤,仓促出逃,不可能有周密的长期躲藏计划。在莞城范围内,他能依仗的,无非是薛家多年经营的势力网和那几个隐秘据点。”
“那我们现在?”
陈一凡请示。
“立刻联系钟宝宇局长。”
罗飞下达指令,语气不容置疑。
“以市局名义,调动所有可用警力,立即封锁莞城所有出城高速公路、国道、省道乃至码头口岸的所有通道,设置临时检查站,对可疑车辆和人员进行严格盘查,重点是受伤的、或与薛世豪体貌特征相符的男性。
同时,向铁路公安和民航公安通报协查,防止他改用其他交通方式外逃。记住,动作要快,声势可以大一些,我要让薛世豪感觉到,整个莞城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他插翅难飞。”
“是!明白!”
陈一凡立刻领会了罗飞的意图——这是打草惊蛇,也是敲山震虎,更是实质性的围堵。在绝对的力量和全方位的封锁面前,个人的狡诈和运气能起的作用有限。
“你们继续在机场及周边搜索,但重点转向调查他可能利用的隐秘离港途径和接应人员。
有情况随时报我。”
罗飞补充道。
“是!头儿,那您……”
“我回酒店休息。”
罗飞说完,干脆利落地打了转向灯,在前方路口调转车头,朝着来时的方向驶去,仿佛刚才紧急赶往机场的不是他一样。
“折腾了几天,该睡个安稳觉了。抓到人再叫我。”
电话那头的陈一凡明显愣了一下,但旋即应道。
“……是!”
挂断电话,罗飞真的将车开回了酒店。停好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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