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没多问,但肯定也一直提着心呢。”
罗飞一听,立刻想起陈轩然,心中泛起一丝歉疚和暖意。
他点点头,走到一旁相对安静的角落,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传来陈轩然清晰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紧绷的声音。
“喂?飞子?”
“轩然,是我。”
罗飞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
“任务结束了,我这边一切飞利,刚处理完。
之前情况特殊,没法联系你,让你担心了。”
听到罗飞熟悉而平稳的声音,电话那头的陈轩然明显松了一口气,语气也轻快起来。
“你没事就好。
每次你都这样,一有任务就人间蒸发。行了,知道你忙,平安就好。自己多注意安全,按时吃饭。”
简单的几句对话,却充满了无需多言的默契和牵挂。挂断电话,罗飞心中安定不少。
当晚,为了安抚团队连日的紧张和庆祝他平安归来,罗飞做东,请特案组所有成员在市区一家不错的餐馆吃了顿饭。席间没有谈及任何工作,只是简单的聚餐闲聊,气氛轻松。
连续三天在看守所那种环境中,精神高度集中,即便以罗飞的体质和意志,也感到了深深的疲惫。
他没有回市局安排的招待所,而是在警局附近找了一家安保较好的酒店住下。
走进房间,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罗飞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三天未曾好好洗漱,身上似乎还残留着看守所那种特有的浑浊气息。
他脱下衣服,走进浴室,让温热的水流彻底冲刷过身体,也仿佛要洗去这几日经历的诡谲、阴暗与尘埃。洗漱完毕,换上干净的睡衣,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躺倒在柔软舒适的床上,几乎在头挨到枕头的瞬间,沉重的眼皮就阖上了,意识迅速沉入黑暗,他需要一场深沉无梦的睡眠来恢复精力。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就在罗飞沉入梦乡后不久,在莞城最高档的私立医院,一间堪比五星级酒店套房的VIP病房内。手臂打着厚重石膏、脸上淤青未消的薛世豪,正半躺在病床上,心情烦躁地看着电视。突然,他的私人手机急促地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个他不愿接但又不敢不接的号码——西江区分局局长鲍晓春。
薛世豪皱了皱眉,示意旁边伺候的保镖把电视声音调小,接通了电话,语气带着不耐烦。
“喂?鲍局,这么晚了什么事?”
电话那头,鲍晓春的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难以掩饰的恐慌和急促。
“薛老板!出大事了!天塌了!”
薛世豪心头一跳,坐直了身体。
“慌什么!慢慢说,什么事?”
“陈云飞!陈副局长!今天下午在市局的会议上,被当场抓了!手铐铐走的!”
鲍晓春的声音都在发颤。
“什么?!”
薛世豪猛地一惊,但随即强自镇定。
“他……他是不是经济上出了问题?还是别的什么事?这跟我们……”
“跟我们有天大的关系!”
鲍晓春打断他,声音越发惊恐。
“抓他的人,就是……就是那天在面馆打伤您手下的那个人!”
“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子?!”
薛世豪先是一愣,继而怒道。
“他妈的,那小子什么来头?能把陈云飞搞倒?陈云飞是副局长!”
“副局长顶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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