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地大叫着,在他的身边烦躁地绕来绕去,星空一样的皮毛上发出的一点点光亮在附近的地面上投下点点光斑,照亮了阿库尔多纳的脚。
“……好吧,至少还有你在……”
帝皇之子叹了口气,俯下身来,一把捞起了这只幼兽,放在自己比较好的那边肩甲上。他右侧的手臂还因为坠落伤害在隐隐作痛,但对于双刀流选手来说,这并不是什么致命打击。阿库尔多纳用左手抽出了腰间的剑——齐格鲁德的格拉默在黑暗当中字面意义上的熠熠生辉,像个浅绿色的荧光棒一样。他此前从没想过,剑身上这种灵能力量的显化还能如此使用,但现在,它们确实在这个几乎完全没有光线,连阿斯塔特的眼睛都没办法看清东西的环境当中帮了大忙。
有了格拉默的照明,阿库尔多纳终于看清,这四周似乎是一个简陋的宴会厅。当然,这个“简陋”的评价是基于大远征时期帝皇之子的评判标准而做出的,考虑到他们还在光辉复合大神殿当中,而大神殿里所有建筑结构的蓝本都源于公元前的人类实际建立过的建筑,阿库尔多纳的评价或许不那么公允,但从四周的家具摆设,镀着金边的狼藉杯盘,以及尚未用完的、同样简陋的食物和酒水来看,至少他不至于判断错“宴会厅”的部分。
远处的水滴声频率变快了,小斯芬克斯也在用爪子焦急地拍着阿库尔多纳的头盔。如果藤丸立香在的话,她当然能立刻告知阿库尔多纳,这个完全没有设置任何自然光照明的“宴会厅”,在和“尼托克丽丝”这个名字联系在一起之后,将会代表什么。但不幸但又幸运的是,作为凡人的藤丸立香并没有在这里,整个封闭的空间里,目前只有阿库尔多纳一个人。
他确实失去了反应上的先机,但——还是那个公元前和四万年后的根本性问题:尼托克丽丝确实可以淹死一个阿斯塔特,但她想要利用宝具淹死一个全副武装的阿斯塔特,实在不太可能。
根本没有意识到小斯芬克斯到底在急什么的阿库尔多纳还在四处寻找出口。他在理论上的那扇大门边徘徊了一阵子,但就像是尼托克丽丝的复仇故事中传说的那样,在关住了需要被关住的人之后,那扇门就被大量的石头和泥土堵死了。想要再次将之打开并非完全不可能,但这里需要的不是单独一个阿斯塔特,而是一个合格的土木工程师或者起重机设备。很可惜,这两样资质阿库尔多纳都几乎不具备,因此,他不过是在这扇门前浪费了几分钟的时间,直到淅淅沥沥的水声变成了哗哗的连续声音,动力甲目镜上为他跳出了环境湿度上升的警告信息。
环境湿度上升什么时候需要警告了?这是阿库尔多纳的第一反应。但紧接着,四周哗哗的流水声突然变成轰隆隆的水流冲击声,令他立刻意识到了不对:
这个所谓的宴会厅里,正在被注水。
仅仅几秒钟后,原本干燥的,铺设了毛皮地毯的地面上就已经积了薄薄一层的水。考虑到房间的大小,这是相当恐怖的流量。总算意识到了在发生什么的阿库尔多纳回头看了一眼打不开的大门,确认地面上的水没有也不会从门缝当中流走之后,在小斯芬克斯焦急的叫声当中茫然地环顾了一下四周,但还是丝毫没有表现出慌乱——这就是可供太空作战的,全封闭式的,带有供氧维生系统,并且可以通过水资源持续获得氧气供给的动力甲带给他的自信。
“不对,说到底我也已经是个死人了。”阿库尔多纳在沉思之间忍不住自言自语,“现在我这个状态真的还需要氧气吗?”
非常人性化地抓狂着的小斯芬克斯,毫不犹豫地用猫猫拳袭击了他的头盔。
——
珀伽索斯掉进了一个同样漆黑无光的房间。
他戴着头盔,因此一开始也没有感觉到什么。但在他和阿库尔多纳同样,抽出了腰间的火焰之剑试图提供光源的时候,便立刻发现,周围漂浮着的灰尘非常之多。
被藤丸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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