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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风暴边界号上的管制室后,很拎得清自己有几斤几两的帝国圣人从善如流,打开了各种传感器和定位系统,开始让平面之月顶着马库拉格周围的亚空间风暴测算下潜成功率和航路。可虽然她这么做了,情感上还是因为“这不是什么事都没办成”而产生了强烈的不甘。风暴边界号高度自动化的运行模式允许她在工作的同时,也能分神保留住自己的情绪,于是,她就在这些不甘的驱使下,转头朝向西吉斯蒙德,开口:
“你还有事要做吗?”
面对这个问题,西吉斯蒙德茫然了一下,然后立刻转头看见了另外几位不在迦勒底(不存在的)编制内,第一次上船,所以在左顾右盼的阿斯塔特们。他意识到自己被赫拉要塞遭受攻击这个突发事件一打岔,忘记了宣布救援任务结束,并解散被他借用基里曼的权力紧急集结而来的、原本并不该供他指挥的队伍,把人力资源归还给更需要的地方。
自以为理解了一切的西吉斯蒙德点点头:“我立刻着手交接。基里曼大人治下的工作流程很清晰,很快就能结束。”
“什么交接——”刚把头转回去的藤丸立香又转了回来,在看到另几个本不是风暴边界号常驻成员的阿斯塔特们时,转瞬间搭上了西吉斯蒙德的脑回路,“——是得交接回去,但我说的不是这个。在我被灵族袭击之前你肯定还在干别的事,这件事你做没做完?”
在藤丸立香重新转回去盯着屏幕上的曲线时,西吉斯蒙德在短暂停顿了一下之后,所发出的声音才追上了前一个句子:“不重要。”
“你都跟人家打起来了。”帝国圣人头也没回,“阿库尔多纳告诉了我,你让了对面挺多吧?你都考虑要给对家战团留面子的事情了,还说不重要呢。”
在藤丸立香的背后,西吉斯蒙德猛地扭头看向了阿库尔多纳的方向,而他身后那位手上缠着审判庭印记的原铸星际战士则低下头来,盯着西吉斯蒙德若有所思。阿库尔多纳略微抬了下手,又尴尬地放了下去,好像是本想要说些什么,但考虑到另外一些因素,最终又没有开口。
“没那么重要。”西吉斯蒙德在这个观点上很坚持,“女士,在我这一次虚假的生命当中,没有什么任务比您的安全更重要。”
“重点又不在那。”藤丸立香本来想解释一下自己的思路,但考虑到听的人是西吉斯蒙德,她决定扔掉委婉的表达,直接跳到了结论上,“风暴边界号接下来要离开马库拉格的战区,没有说你不重要的意思,但一旦这艘船进了亚空间,我身边的护卫真不差你一个。如果你在这里还留有什么做不完会后悔的事情,又或者你只是想守在自己基因之父的身边,你其实都可以留下来。这个不是‘我想赶你走’的意思,就算这是你死后的又一次虚假的生命,我也希望你别给自己留下什么遗憾。决定权在你,从现在开始……嗯……”
藤丸立香瞥了一眼大致的测算进度,在“自己此行留了不少遗憾,所以希望和自己一起来的人不要留遗憾”的心态下决定,小拖一下不算拖:“……总之,我要洗澡换衣服吃口饭给珀伽索斯找个房间住,还要替他跟赫拉要塞这边的仆役要点替换用的衣物,大概一个半小时。在我搞完这些事之前你做决定就行,但定下来就不能反悔了——如果情况允许的话,这之后风暴边界号就要立刻下潜离开。你觉得怎么样?”
于情于理,天狮战团的留存与否都没有那么重要,可西吉斯蒙德还是在点头了之后,罕见地犹豫了起来。多恩的子嗣总是不太瞻前顾后,因此他犹豫的时间也很短暂——仅仅几秒钟之后,西吉斯蒙德就竹筒倒豆子一般,花了大概三分钟的时间,把天狮战团和审判庭的故事,以及此事在原体面前到底引发了怎样的连锁反应,清清楚楚地讲了一遍。
“我说呢,罗格对审判庭发火是这么回事啊。”之前也多少处理过一点外围余波的藤丸立香,对西吉斯蒙德的这种极简版描述接受良好,“什么大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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