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天,薪生花为自己的余烬空壳觉醒,他发疯似的迷恋着年轻而雄心壮志的自己,舔着薪惜尘的靴子,那个伟大而充满理想的少年皇帝。
“烧了我吧,年轻的我。”
“请登上王座,年轻的薪火之王。”
这是病态而扭曲的薪生花最后的选择。
咔擦!!!
时间回到现在。
眼前一花,房间里的画师,怔怔的看着外面欢声笑语的母女二人,“又想起我们当年的那个赌约了啊。”
他端坐在王座上,默默看向下面这个充满疲惫的画师。
他在死亡的一瞬间,就用一个画人,把这个布局了上千万年的画师替了过来。
这个疲惫的画师看着座位上的年轻自己,一脸狂热,忍不住跪倒在地,想要舔舐他的靴子,“年轻的我,这就是年轻的我”
“滚开。”
画师一脸嫌弃的踢开了这个家伙,冷冷道:“我们不是薪惜尘和薪生花,我可不会原谅你,丑陋,肮脏,恶心的玩意儿。”
那面容沧桑的假画师不可置信道:“我可是为你活了几百上千万年,布局,推演,积累技术,甚至是我的苍老和丑陋,都是因为你啊!”
“把知识和记忆都给我,然后你就可以去死了,像是薪生花那样,你的存在,只是让我保持着足够的年轻。”
“废物!万年恶臭到极点的我。”
画师抬手,把眼前的老画师狠狠捏死,然后默默吸收其中积累上千万年的知识和体系,摒弃了那些垃圾无用的情绪和记忆。
是的。
一开始就不是他在露面。
从最开始的时候,就是一个假画师,在外面行走,为他推演时代,推动时代。
他比谁都清楚。
经历得多了,心思杂乱了,人也就老了。
如同那薪生花,为了各种各样的贪婪野心,腐败腐朽,肮脏龌龊,变成了连自己都觉得丑陋的人。
于是。
他便画了一个人,替自己做这些脏活累活。
而他自己则是每日享乐,安静隐居。
“化我化我,不先画我,又如何化我?”
“留下的岁月史书,里面都死光了,我身上沾染的运数也该销账。”
“因果舍去,从此业力不加身。”
“可以渡三灾七难的最后一灾,命数之灾,不沾因果,此劫过矣算是彻底圆满了,接下去,不靠那献,也可成仙。”
他不想靠献的仙缘,要走就走最完美,三灾七难,不借外力成仙。
再者。
他不能让外人知道他凡人之时,就能画仙。
等这些九州的飞升上去了,哪怕仙界的人,知他的存在,也只是觉得他小有水准,画技再高仍是一个凡人,更不会画仙。
那些仙界的家伙,不会为一个被凡人击败的弱小死人,动脑筋,便也掩盖了他存在的真相。
“一切恩怨皆了,往事前尘皆去。”
他一脚踏出,进入茫茫的无尽灰白天外。
三月后。
他再次归来,已然成仙,底蕴已经可怕到了极限,浑身气息却是收敛,谁也看不出他的实力。
“又该死去了。”
他轻声一叹。
这一尊刚刚踏入仙道的仙,生命气息悄然消失,竟然是自杀了。
他重新作为一个余烬,再度和妻女生活,淡淡道:“余烬本是画卷,唯有永恒的画卷才能留住我最年轻的巅峰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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