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没受伤吧?”
“没事儿。”
李爱国给对方递了根烟,指了指林静姝:“这女人,还有药剂师武敬尧,我们现在要带回去。”
“明白,明白。”负责人忍不住擦擦汗水。
这药剂师搞出这么大阵仗,幸亏这些气象站的同志们来得及时,要不然的话,肯定有大麻烦。
李爱国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让人找药剂科的人都做了笔录。
内容自然是跟武敬尧有关。
比如,武敬尧有什么异常举动吗?
有什么亲戚朋友吗?
结果一圈问下来,效果令人哭笑不得。
在这些同志的心目中,武敬尧除了有些懒散外,没有什么大毛病。
“真是没有想到啊,武敬尧竟然是迪特。”
“谁说不是呢?上周末他还拉着我一块儿喝酒来着,酒品还挺好……”另一个同志也跟着附和。
“那什么……前几天他还送过我几块古巴糖呢,可甜了。”
此时地方上的负责人脸黑了,训斥道:“几口酒、两块糖就把你们给收买了?!难怪人家武敬尧能在这儿安安稳稳地藏这么久!你们这是严重的缺乏斗争那根弦!”
大家被训得低下了头。
另一边,药剂室的废墟正由气象员们负责清理。
另外,老猫还派了一队人前往武敬尧的住处进行搜查。
“你们小心点,这家伙懂得不少化学知识,保不齐家里布置了什么后手。”李爱国提醒了一句。
刚才,在爆炸的时候,李爱国并不在现场,后来听完老猫的描述,立马想起来了。
这炸弹不就是小美家某个化学老师的手法吗?
不怕迪特会武术,就怕迪特懂化学啊!
“您放心,这次我们有了防备,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栽倒了。”气象员们也有些气愤了,谁知道一个瓶子能有这么大的威力。
搜查小队出发后,李爱国带着两人回到了气象站内。
两人被分别关押在独立的审讯室里,严密看守,等待突审。
农夫得知这边收网的消息,也推了手头的工作赶了过来。
“听说你们大丰收,把人都全乎抓回来了?”农夫一进门就笑着问道。
“人是抓到了,不过,领导,我得先向您做个深刻检讨。”
老猫站直了身子,抢先把抓捕过程中发生的爆炸意外一五一十地汇报了一遍。
农夫听完,却并没有责备的意思。
搞他们这行“气象工作”的,本来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谁知道哪块云彩下面有暴雨?
不过,听说是李爱国在外围顺手牵羊把武敬尧给摁住了,农夫也不由得感慨李爱国这运气简直逆天。
“火车司机同志在外围抓到武敬尧,那确实是有几分运气成分,”老猫在一旁很客观地分析道。
“不过,他骑着摩托车把林静姝追得直翻白眼,那可就全凭实力了。”
听到提起摩托车,李爱国趁机开口了:“老师,正好说到这儿,我有个建议。咱们以后能不能给每支外勤行动小组,都调配几辆边三轮摩托车,组建一支铁骑队伍?”
“就按你的意思办了,这事儿既然是你提出来的,就由你负责了。”农夫点点头。
现在行动小组都是开着大越野,速度确实快,但是动静大,并且无法在狭窄区域追敌。
有了铁骑队伍,敌人就算是插翅难飞了。
农夫还要去开会,叮嘱要加紧审讯后,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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