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兴,一切都才刚刚起步。
很多偏远地区的医院里极度缺乏药物,老百姓生了病,小病只能靠硬扛,大病就只能靠捱……
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只有一个。
那就是希望这世上所有最穷苦的人们,在他们生病绝望的时候,都能吃得起一片救命的药。
用你们这边的话讲,应该是愿上帝永爱世人。”
这一刻,这位坚定的无神论者李爱国,仿佛变成了虔诚无比的上帝教徒。
斯嘉丽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人性光辉的东方男人,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钦佩:“李,你真是一个高尚而伟大的人。”
李爱国苦笑着摇了摇头:“算不上什么伟大,我只是在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斯嘉丽小姐,你也知道,我们那边在解放前是个什么样子。
老百姓想买点治病救人的药比登天还难,倒是那些害人的大烟馆,开得满大街都是!
还有很多从国外源源不断进口的鸦片,毒害了我们多少同胞!”
我们想要改变这种落后挨打的面貌,只能拼命地努力工作。
我只是个普通人,我也有私心,我也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能够享受到优越的医疗条件,不用再受我们受过的苦。”
听到“鸦片”两个字,斯嘉丽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尴尬,眼神也开始闪躲起来。
作为梅克药厂的高层,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段肮脏的历史?
在第一次大烟战争之前,梅克厂制造的鸦片酊、阿片粉、复方鸦片散、吗啡注射液、可待因,就已经进到了国内。
虽然是合法进入,但是谁都知道这些玩意儿到底有什么用处,给那个古老的人家带来了怎样深重的灾难!
当年斯嘉丽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就经常听她爷爷眉飞色舞地讲述。
每年能从那个愚昧的东方,靠着这些“神奇的药水”,赚回多少白花花的白银。
现在回想起来,这种靠吸食别人鲜血发财的行为,真的是上帝的子民该干的事情吗?
斯嘉丽的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负罪感。
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听从了父亲的命令,接下这次试图拉拢李爱国的任务了。
“斯嘉丽小姐,这里是制药车间吧,我能进去参观一下吗?”
就在斯嘉丽心神不宁的时候,李爱国突然停住了脚步,指着前方一个车间问道。
“啊?哦……当然可以。”不知为何,斯嘉丽神使鬼差地就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谢谢。”
看着李爱国走进车间的背影,斯嘉丽猛地回过神来,心里顿时懊悔不已。
该死!此次把李爱国大老远邀请过来,明明是为了探探他的口风,谈谈头孢专利授权的事情。
结果自己被他刚才那番话一通忽悠,一直没办法开口不说,现在竟然还稀里糊涂地他进到了药厂的生产车间里!
不过,斯嘉丽转念一想,倒也没有太过担心。
每一种现代药物的生产工艺流程,都是极其繁琐复杂的。
涉及到无数的温度、压力、催化剂配比等核心数据。
如果连纸笔都不带,不进行详细的记录,那一个人就算长了两个脑袋,再怎么聪明绝顶,也绝对不可能把那么多复杂的步骤死记硬背下来。
李爱国确实没有记录笔记,但是将自己掌握的制药技术,与眼前这些虽然有些落后但依然严谨的工艺流程迅速结合起来。
只是扫了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