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来,太正常了。
“这位是我们煤炭生产科的马副科长,这次事故调查由他牵头。”武科长指了指身边的中年人介绍道。
马副科长立马凑上来,热情地握住李爱国的手:“爱国同志啊,割煤机出点小问题很正常,咱们心里都不好受!你放心,你们的人已经送医院了,都是最好的治疗。等矿井疏通了重新勘察,割煤机的实验咱们还能接着搞!”
听到这话,李爱国皱起眉头,没有接话,反而问道:“马副科长,矿井已经封锁了吗?”
“封了封了!”武科长赶紧接话,“事故一发生,鸡西来的刘工就建议我们先封锁现场,现在刘工正带着我们保卫科的人在那儿守着呢。”
“那就好。”李爱国点点头,“调查的事儿稍后再说,咱们先去医院。”
马副科长愣了下,将目光投向了武科长。
马副科长当场就愣了,下意识看向武科长。
要知道,林西矿这边接到前门机务段要派调查小组来的通知后,专门开了小会,特意让他负责接待,就是想先把事情“理顺”。
结果人家压根不按套路来,直奔医院去了。
“听爱国兄弟的。”武科长却赞成李爱国的做法,如果换成是他的手下出了事,也会作出相同的决定。
马副科长几人先回办公室,李爱国和周克,陈柏雅上了武科长的车。
等上了车,武科长才意识到李爱国并不仅仅是为了看望宗先锋那么简单。
“武哥,这马副科长是来扣帽子的吧?”
武科长正在开车,听到这话惊得车差点开到了马路牙子上。
“这话怎么说?”
“出了事故,本来由你们煤炭安全技术科出面调查,现在出面的却是生产科,现在还没开始调查,生产科就把责任归咎到我们的割煤机上了。”李爱国的脸色冰冷了起来。
武科长沉默了好一会儿,重重叹了口气:“爱国,咱俩是兄弟,我不瞒你。
矿上已经有想法了,打算把这起事故定性成‘因为割煤机实验导致未探明地质断层塌方’的意外事故,并不是真正指责你们的割煤机有缺陷,只是一点小问题。”
周克一听就懵了:“不都是事故吗?有啥不一样?”
李爱国冷笑一声:“区别大了,意外事故的处理很简单,由煤矿自己调查就可以了,补充勘探设备、重新修订开采方案,不用等待漫长的调查,也不用追究责任。
生产事故则需要直接汇报到煤炭部,一经查实轻则撤职、通报批评,重则追究刑事责任。”
这年代煤矿的管理远不如后世那么严格,但是该有的规章制度还是有的。
五零年的时候,宜洛煤矿出现了重大事故,中南工业部首先派人前去调查,随后煤炭部、劳动部,也组成了调查小组,调查持续数月,惊动很大。
武科长接着说:“说实话,幸亏事故发生后刘工反应快,立马通知了我们保卫科,我们赶紧带人把矿井封了。要不然,生产科那帮人早就冲进去‘调查’完、定完性了。这话咱就私底下说,可不能外传。”
李爱国懂武科长的难处。
他能顶着压力保住事故现场,已经不容易了。“武哥,你放心,这事我心里有数。”
“这帮人也太欺负人了。”
“是啊,还没搞清楚就要把屎盆子扣在咱们头上。”周克和陈柏雅都义愤填膺起来。
李爱国反倒有点佩服林西矿生产科的算盘。
现在正是劳动竞赛的关键时候,要是事故定性为生产事故,矿上肯定得停工停产,那之前的竞赛成果就全泡汤了。
只是,想把这帽子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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