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探亲。
可是那朋友没有正规的出入证,只能偷偷的溜进来。
边疆有不少巡逻的同志,各个公社的路上还有民兵,要是进来肯定会被抓,于是让我找一条安全的路子。
我能有啥路子,本来打算拒绝了,正好在开远碰到刘平安,他需要一些辣椒。
我知道刘平安负责运输特殊物资,那种列车一般没有人检查,是避开边境检查和边境区域民兵的最好办法,就想到着将老坎那朋友安排在列车上。”
说道这里,段平连忙辩解:“我就是给老坎说了列车的路线和发车时间,让他自己安排人上车,我既没见过那个人,也没参与接应,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李爱国沉声道:“你有没有想过,老坎的朋友可能是迪特?”
“我”段平嘴巴张了张,发不出一丝声音,身子软瘫在了椅子上。
这个念头他从未有过,可经李爱国一提醒,越想越后怕。
老猫虽然基本断定段平没撒谎,但还是安排审讯员继续跟进,沿用李爱国的交叉审问法,反复核实细节。
随后,他带着李爱国、周克和气象站的老同志来到机务段临时办公室,召开案情分析会。
老猫点上一根烟,烟雾从鼻孔里缓缓冒出:“大家伙儿都说说看法,现在这案子算是拐了个大弯。”
“现在的情况是,有个身份不明的人从境外潜入,长得跟我们一样,还可能会说汉语。”
周克皱着眉,语气里满是气馁,“咱们连他的性别、年龄、外貌特征都不知道,要在这么大的范围里找人,简直比大海捞针还难。
各地盘查虽然严,但只要他换上咱们的衣服,伪造个身份证明,混在人群里根本分辨不出来。”
老猫看向一直沉默的李爱国,眉头紧锁:“爱国,你怎么看?”
这确实是李爱国遇到过最错综复杂的案子。
从车皮脱钩,到刘平安的可疑举动,再到段平的走私牵扯,最后冒出个神秘潜入者,线索像一团乱麻交织在一起,看似处处是突破口,却又无从下手。
要想搞明白神秘男人去了哪里,就应该先找出神秘男人真正的目的。
这是查案子常用的办法,老猫也赞同李爱国的意见。
李爱国说出一个大胆的推测:“咱们一开始可能陷入了一个误区,总认为车皮脱挂是迪特故意破坏,冲着蘑菇基地的设备来的。”
“难道不是?”周克愣住了。
李爱国道:“有没有可能,这只是一场意外?
那个神秘人潜入的目的未必是蘑菇基地,他只是想借着刘平安的特殊列车偷渡进来。
爬上列车时,不小心破坏了车皮的气管制动系统,才导致车皮脱挂丢失。
毕竟,他的核心目标是‘潜入’,最忌讳的就是引起注意,怎么会主动破坏列车?”
此话一出,周克说不出话来了。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敲碎了老猫一直以来的固有认知。
他猛地站起身,盯着地图上的线路,仔细回想整个案子的细节。
刘平安自己都不知道车皮里装的是蘑菇基地的关键配件,迪特怎么会精准锁定?
如果真是冲着设备来,为什么不直接炸毁车皮,反而让车皮顺着轨道滑走?
李爱国的推测,恰好解释了这些无法自圆其说的疑点。
虽然听上去,有些不可思议,但是排除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再离奇,也必然是真相。
老猫身为五人小组的组长,这些年来没少接触离奇的桉子,深知有些看似巧妙的案子,其实只不过是阴差阳错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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