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全新的精神污染，去覆盖之前的精神污染。

    这种想法除了达芬奇这样的科学疯子，没有人能想象得到。

    张奕也是愣住了：

    “怎么听起来这么像给手机刷机？”

    达芬奇教授说道：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虽然同样是精神污染，可是让他们变成正常人的精神污染，所得到的结果不是与他们是正常人一模一样吗？”

    张奕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但是仔细一想，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可行的。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玲。

    人间体的玲，和以太之海里面的玲拥有相同的记忆。

    如果有一天，他汇聚了足够强大的以太碎片总量，注入人间体内。

    那么到时候，人间体，以及玲的本体，又有什么区别呢？

    哲学的问题真的很操蛋，张奕懒得再去多想了，不过若是能够解决眼前的麻烦，也是挺不错的。

    于是他说道：

    “这确实可以作为一个备选方案。不过眼下，我还是想要试一试，去找到那块神印石的本体。”

    张奕朝着零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请把这块神印石的碎片给我吧。”

    “喂喂，你不会出事吧？”

    达芬奇教授有些紧张地说道。

    “你有没有把握抵抗它的侵蚀？如果你也变成怪物了，我们全都得被你干掉！”

    “没有关系，我之前已经克服了它对我的侵蚀。”张奕说道。

    他看向周围，“而且这个地方有大量的55号金属在，已经形成了一个对以太力量压制的场域，可以将危险降到最低水平。”

    于是玲遵从他的意见，将那颗神印石的碎片塞进了张奕的掌心之中。

    虽然隔着战衣，没有直接接触肉体，可是在这一刻，张奕还是感觉到有一种强烈的力量在冲击着自己的灵魂。

    一瞬之间，他眼前的一切变得黑暗，一股难以忍受的极致的寒冷笼罩住了他的身躯。

    仿佛自己脱光了衣服，站在冰天雪地里一样。

    眼前的一切场景彻底变了，变成了那个被冰天雪地所笼罩的小区。

    他看到了留着满头黑色长发，脸色惨白、满身血迹的方雨晴死死盯着自己。

    他看到了那些曾经害死过他，又被他复仇杀死过的邻居们，手里拿着菜刀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然后一步步走了过来。

    “直面内心的黑暗。”

    张奕的心中缓缓对自己说道。

    经过长时间的精神锻炼，再加上有过之前的预警，他的内心已经变得空前的强大。

    “来吧，让我试一试，你们能让我变成什么样子？”

    “而且如果我真的被精神污染之后，我又会变成什么样子？我还是我吗？”

    诸多的想法在张奕的脑海之中浮现而出。

    他给自己留下后手，一旦遇到自己无法抵抗的时候，他就会立刻发动“念念不忘，必有回响”的能力，去扭转自身的状态。

    周围的人隔得远远的，紧张地看着张奕。

    只见到他的双眼一下子变得空洞，似乎失去了灵魂一般。

    可是过了不久之后，张奕的双眸再度亮了起来。

    他的眼睛里面多了一种纯粹和释然。

    张奕反手将神印石碎片握在掌心，然后眸光清冽地望向陆可燃等人。

    所有人都发现，如今的张奕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仿佛他的内心变得通透澄澈，不再有任何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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