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整顿军队,尽早赶赴济州则个。”
此话一出,单庭珪和魏定国简直都快感动得哭出来了,又拜了一拜,并不起身,伸手接过酒盏后小心翼翼地仰头喝完。
高朋今夜的态度出奇的好,他见二人跪在地上喝完酒,连忙捏着兰花指,踏着莲步,将二人一一扶起,请入座席。
随后更是不停地殷勤相劝,直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高朋好似不经意间地打了个哈欠。
魏定国正叨起一个鸡腿放入自己的碗碟里,却被单庭珪猛地伸手拍掉,随即不等魏定国发问,他就拉着魏定国起身,说道:
“多谢走马盛情相待,小人们已然酒足饭饱,特请告退。”
高朋哪里肯放,执意要添酒回灯再开宴,但单庭珪是何等人,他立刻就以军事为重不敢再饮为借口,坚辞不受,高朋这才貌似意犹未尽地消停下来。
言语之间多有惋惜,但还是无奈地唤来了身边伺候的小黄门。
“小林子,既是夜已深了,便由你替咱家送送二位将军吧。”
“喏~”右侧一名年纪轻轻的小黄门柔柔地应了一声,随后上前撩开了帐篷的门帘,对单庭珪和魏定国说道:
“二位将军,高殿直已是乏了,就由咱家替殿直送二位归帐吧。”
这小黄门嘴上说着相送,实则语气冷淡,脚下更是牢牢地钉在帐篷内,根本就没有踏出去的意思。
饶是如此,单庭珪此刻也感觉到受宠若惊,他不自觉将腰弯下了九十度。
“走马和黄门哪里的话,小人们粗贱之身,何劳贵人相送?走马今夜早早安歇便是,小人们这就告退,明日再来请教军情要事。”
说着他就拽起身边的魏定国,一起行了一礼,然后就准备转身出帐,而小黄门也果然只是虚应故事,只是道了声慢走,就再无其他动作。
单庭珪和魏定国刚刚抬脚跨出去半步,却不妨就被高朋猛地叫住。
“且慢!”高朋出言留住二人,然后扭过头对着那个小黄门叱骂道:
“你这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如何敢枉顾俺的吩咐?如此轻慢二位将军则个?”
“咱家教你送!你便一步也不能短了!老老实实,客客气气,规规矩矩地送将军回到各自账内,再敢饶舌废话,咱家便动用军法,绝不饶恕!”
历来颇受高朋宠溺的小黄门哪里会预料到这一幕,当即被骂得战战兢兢,浑身发抖,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一个劲地叩头请罪。
“殿直息怒!殿直息怒!小人省得了,小人这就去送。”
说着小黄门连灯笼都顾不得去提,连滚带爬地撞出帐篷外,弯腰俯首,将头狠狠低下,摸着黑给单庭珪和魏定国带起了路。
且不说经此一遭后的单庭珪和魏定国如何感叹高殿直简直有童太尉之风,单说待这三人的脚步声渐去渐远之后,高朋便又打了个哈欠。
他伸了个懒腰,然后将身子缩回了圈椅之内,舒舒服服闭上了眼睛。
圈椅又叫做交椅和圈交椅,是典型的宋代家具之一,是唐代的胡床经改进之后的成果,这类椅后背带有荷叶托首,从人体工程学来讲,很适应人体曲线,因此乘坐起来更加舒适方便。
有着以上优点的圈椅即便造价不菲,但仍非常受当代富贵人家的追捧,所以高朋哪怕在行军途中也坚持要带上这件好东西。
再过几十年,这种椅子就会因为秦桧的喜爱,从而得到另外一个名气非常大的名字——太师椅。
正在圈椅上缓解疲劳闭目养神的高朋,隐约间感到一双温软如玉的纤纤细手攀上了他的面颊。
一番温柔款款的揉捏搓动之后,数根纤细但有力的手指抚摸上了他的太阳穴,并在太阳穴处缓缓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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