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初挣扎地从地上爬起,继续说:“要是我没有搬家,就可以一直陪着她,或许她就不会变成这样。”
李景初:“我知道心语做的那些事很过分,但我真的舍不得去恨她,所以我只能这样弥补,虽然有些于事无补,但我...但我...”
李景初重重地摔倒在地,摔倒时还不忘伸手护住姜南的头。
就这样两人齐齐晕倒在地。
李景初醒来时已经是两天后,一睁眼就看到了守在床边的姜南,姜南右手被石膏包着挂在脖子上,整个人看上去很虚弱,脸颊处是清晰可见的伤。
看到李景初醒来,姜南开心地冲门外喊:“北野你快来,他醒了。”
正在走廊接电话的江北野匆匆挂断电话,进入病房,他看着病床上的李景初说:“你失血过多昏迷了两天。”
李景初开口问:“我...我怎么...在这?”
江北野:“我赶到时你和姜南晕倒在地,然后我送你和姜南来医院。”
李景初点点头,接着问:“江远...他...”
江北野:“死了,另外三个也在医院,有警察盯着正在做笔录。”
听完这些后李景初再也没有想问的,他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江北野沉默片刻,开口说:“谢谢你...”
江北野:“谢谢你救了姜南。”
李景初:“你找过陈家俊,十年前的事你应该也知道了吧。”
江北野很坦然的回答:“是。”
李景初:“那就没什么好谢的,要不是因为心语,你和姜南不至于这样,我知道,我做的这些对十年前的事来说于事无补。”
李景初:“可我还是想说,你就当是心语补偿你们的吧。”
江北野:“好。”
有些话江北野知道现在说不合时宜,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想说。
江北野:“赵心语她...她不值得你这样做,你为了他变成现在这样真的不值,要是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帮你做回自己,回到警...”
局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李景初打断,他收回落在天花板上的目光看向江北野,李景初的眼神很冷,好像要把人看冻住。
他说:“我不需要。”
江北野正要开口,李景初又说道:“值不值得,轮不到你们来说,我觉得值得就行。”
江北野还想反驳几句,姜南抬手扯了扯对方的袖子,江北野只好将话咽下。
他转移话题问:“那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李景初:“没打算,走一步算一步。”
江北野:“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回到正轨上,去那发光发热。”
李景初:“回不去了。”
之前在断桥上李景初也说过这句话,不同的地点和环境,同样的话江北野听出了不同的意思。
断桥那次是略带遗憾,此刻好像充满了绝望。
江北野:“只要你想,我一定会倾尽所能帮你。”
李景初:“从我打算帮心语隐瞒罪情那天开始,我就违背了当警察的准则,像我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当警察,你明白吗?”
所以,李景初并不是不想回去。
李景初的心里有一条线,一旦自己跨过了那条线,就代表他再也不配回到之前,这是他给自己下定的罪,他从来都是个有原则的人,没办法在违背原则的情况下继续做自己想做的事。
江北野看出对方不想再聊这个话题,他说:“有兴趣做其他工作吗?你要是有什么想做的和我说就好,我给你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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