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宽敞了。
车子驶到江家后才开到于泽家,于泽下车后接过代驾小哥的钥匙,正打算要走。
代驾小哥:“那姑娘喜欢的是和她回家的那位,我觉得你还是放弃吧...”
于泽只是顿了片刻,没有理会对方,走进楼里坐电梯。
一出电梯就看到三四个人一身黑站在他家门口,于泽认出其中一个年长点的是外公的私人助理,说是助理更像是外公的朋友。
对方一脸疲惫,精神状态也很不好,于泽问:“李爷爷...这么晚了您找我...”
李爷爷:“小泽...”
然后是几秒钟的哽咽,他继续说:“你外公他...”
一种不祥的预感紧紧包裹着于泽,他好像猜出了什么。
李爷爷:“他老人家几个小时前走了。”
于泽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在顷刻间崩塌了,他抬手扶着墙大脑一片空白,他努力的接收着对方的信息,眼泪一大颗一大颗的掉落。
许久后他才开口,声音带着沙哑:“怎么可能...上个月我还见过他,他明明好好的,怎么可能...”
李爷爷:“其实老头子他早就...早就熬不住了,只是怕你担心,所以一直没告诉你。”
于泽上前揪着对方的领口,红着眼问:“李爷爷,你是骗我的对不对,是外公让你来骗我的对不对?”
于泽:“是不是我老不回家,外公生气了,然后让你来骗我回去?”
走廊上回荡着于泽嘶哑的声音,李爷爷没有回答,另外三个人也没有回答,他们都安静的等待着于泽发泄完。
回于家的一路上,于泽就好像被剥离了灵魂,仿佛随时都要死去的模样,他就那样坐在那一句话不说,眼泪一直流,流到最后整个人都木然了。
于泽爸是入赘到于家的,所以于泽跟妈妈,也就是外公姓于,于泽妈妈一直都精神不正常,生完于泽后更是疯疯癫癫。
于泽从小就没感受过母爱,他爸对他很不好,是那种充满变态的教育方式,于泽不听话他就把于泽关在黑屋子里,不是打他就是骂他。
外公又常年待在国外,很少管于泽,小时候的于泽就这样被折磨着。
他爸不仅打他,甚至还扭曲了于泽的三观,他和于泽说喜欢的东西不管用什么手段都得得到,告诉于泽强者就应该欺压弱者。
于泽之所以患病,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他爸这变态的教育方式。
后来于泽出国后,和外公待在一起才慢慢恢复正常。
两年前外公提前回国,于泽也被外公叫回国,他对他爸与其说是不喜欢更多的是害怕,只要一看到他爸于泽就很压抑,然后总会做出奇怪的事情。
所以于泽很少回家,每次回去都是匆匆离开。
于泽一进门,大厅里的人就自动让出一条道,于泽看着摆在正中间的冰棺,越靠近冰棺他越是无力,短短的一段路走了许久才走到外公身旁。
他扶着冰棺,看着安然躺在里面的外公,外公看起来只是睡着了,于泽不想接受这一切,却不得不接受。
他伸手抓住外公的手,僵硬冰冷,眼泪在一刻间决堤,他哭得泣不成声,整个人像被撕裂开的疼。
不,比撕裂开还疼。
那个躺在冰棺的人,是于泽在于家唯一的牵挂,现在这个唯一的牵挂再也不在了。
于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停止哭泣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从于家到的殡仪馆。
人在极度悲伤的时候是会丢失五感的,什么都记不得也想不起,只会呆呆的按别人的指挥做着。
他只记得自己捧着外公的骨灰盒,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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