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就好像黏在了上面,骨节分明的手指泛青,手掌下被禁锢的皮肤泛着红。
“我是不是和你说过,不要学她。”他是真的生气了,语气也变得不寒而栗。
姜南一边掰扯着对方的手,一边回答:“江北野你抓疼我了,放手,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江北野抬起另一只手死死的捏着对方的下巴,他将对方的头抬起和自己四目相对,姜南这才发现江北野有些失控。
他说:“怎么,被外面的情人抛弃了?所以又打起了我的主意。”
他还说:“我劝你别越界,你猜我要是把你妈妈的卡停了,她会怎样?还是要我把放在你爸银行里的钱取出来,嗯?”
姜南害怕了,那种害怕不是她的,是赵心语记忆里传来的。
所以江北野其实一直都知道赵心语出轨,只是因为不喜欢,所以无所谓,可江北野口中的那个“她”又是谁?
为什么在赵心语的记忆里找不到“她”的痕迹,一点都找不到。
脑子里再次袭来这些年赵心语恬不知耻勾引江北野的画面,姜南突然觉得恶心。
她压下反胃感,小声道:“你误会了,我没有学谁,也没想着要勾引你,我只是想吃螺蛳粉,仅此而已。”
江北野似乎更生气了,他咬了咬后槽牙说道:“只是想吃?你怎么不说你昏迷一场味觉变了,怎么不说你不是赵心语。”
姜南内心:大哥,我确实是想吃啊,我确实不是赵心语啊,老天爷,救命!!!
才想起赵心语因为讨厌螺蛳粉的味道,将公司附近卖螺蛳粉的店铺搞倒闭,甚至还在微博上提出螺蛳粉就不应该存在的观点......
想起这些,姜南趁江北野不注意,扑腾一声跪在地上,落在她下巴处的手掌,在她左边脸颊划出一道红印,右手依旧被死死抓着。
姜南深吸一口气,然后抬头充满悔意的说:“对不起江先生,我不应该给您带绿帽子,我不应该对螺蛳粉这种美食妄下定论,我不应该......”
江北野哪见过这样的赵心语,平常的赵心语就算再卑微也是端着的,别说下跪了,连认识到错误都很难,眼前的赵心语居然让他感觉到一丝真诚。
他松开抓着手腕的手,匆匆跑上楼拿文件。
昨天他一晚上没睡好,导致出门了才发现文件没带。
江北野拿完文件从楼上下来,发现赵心语还跪在地上,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没关系。”
然后快步离去。
江北野一走,姜南立马从地上爬起,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吃螺蛳粉。
王姨看了看她红肿的手腕,还有脸颊处的红印,关心道:“江太太,你手和脸都红了,我去给你拿个冰袋敷敷。”
姜南抬手一挥,将嘴里的食物吞下后开口:“不用不用,没事,只是红了而已。”
这要是赵心语本人,江北野一走她就得撒泼打滚,又是要叫救护车,又是要去美容院的,所以王姨觉得对方怪怪的。
吃饱后。
姜南上楼打算洗个澡,找身休闲装换上,然后到处逛逛,毕竟做野鬼的十年来她都没在太阳下待过。
偌大的衣柜里都是一些裙子,一件比一件漏,一件比一件浮夸,姜南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出穿上这些,她得多不自在。
将衣柜翻了个遍,总算在衣柜底下找到了件白T和百褶裙,找完衣服又对鞋柜里各色各样的高跟鞋陷入沉思。
她看了看脚上的拖鞋,自言自语道:“就穿它吧,这些个细高跟得把我摔死。”
就这样,姜南扎上丸子头背上小包,拖着拖鞋,美滋滋的出门了。
她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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