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
那真就得罪了徐爷。
徐爷要是……死在王勇手下,那还好。
只要徐爷没死,肯定会跟他们几个秋后算账。
但真说了。
又会得罪王勇甚至王勇背后的城南王家。
怎么办?
这时。
吴六一站出来:“徐爷,这事,小人一清二楚。”
“哦?”徐太平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来,跟我说说怎么个事儿。”
“是,徐爷。”
吴六一整理好思路。
凑到徐太平耳朵边上。
低声道:“花魁死后,王勇嫌疑最大,自然被带回县衙审问,按照惯例,先打杀威棒,而后再审。”
徐太平微微点头:“卷宗上也是这么写的,说王勇在严刑拷打之后依旧矢口否认,所以,排除王勇是凶手的嫌疑。”
吴六一急忙摇头:“徐爷,不是的。”
“哦?”
“没有杀威棒,更没有严刑拷打,只是抓回来走了个流程而已。”
徐太平暗暗点头。
和我猜得差不多。
正常情况下。
王勇在酷刑面前早就招了,再硬的汉子,也扛不过三天。
但结果却截然相反。
那只有一个可能,卷宗有假。
王勇区区一个屯长,勉强算是个军官,能管一百人。
地位比我这个捕头差不多。
我管的人少,但管的事儿多,县城内内外外上上下下就没什么事儿是我这个捕头不能插手的。
嗯,理论上。
而屯长呢,虽然管着一百号士兵,但除了打仗,其他事情一概无法插手,更不能随意指挥手下士兵。
带三五个手下偶尔出去威风威风还行。
超过十个,那就是犯罪。
而且是私自调兵的重罪,轻则流放服役,重则斩首。
大晋王朝,对兵权管控非常严格。
所以。
王勇区区屯长,能让县令周玉成都帮忙打掩护甚至伪造篡改卷宗,真的只因是杨金堂表弟?
徐太平佯装不解,瞪大眼睛追问:“怎么可能?那王勇不过是个屯长,凭什么能让县太爷帮他打掩护?”
吴六一叹口气:“徐爷,那王勇还是杨县尉的表弟。”
“只是表弟?”
“对,但听人说,他们兄弟二人自幼一同生活,情同亲兄弟。”
徐太平抓住关键:“听说?”
“对啊,听说,他们兄弟虽然也是简阳人,却生活在城外偏远小山村,小时候的事情只能道听途说。”
“那杨金堂什么时候当的县尉?”
“时间不长,满打满算就三年时间。”
“王勇呢?”
“那不知道,在花魁案之前,谁知道他是哪根葱。”
徐太平再追问:“那杨金堂是走谁的路子当的县尉?”
“这个……”
“城南王家?”
“徐爷,您知道?”
“刚刚猜的。”
“唉,您猜得没错,城南王家……”
城南王家咋了?
吴六一没说。
但身为捕快班里脑子最好使的几个人之一,吴六一比一般人更清楚城南王家的能量。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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