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之上凝聚起了一团的沉重血气,双膝微微弓起,那是他已经开始积攒力气的证明。
纪宁能够感受得到,杜鸣悔跟他之前的那些对手不一样,或许他的修为没有那么高,但就像他一致认为的那样,只要是境界差距不是那么夸张,修为境界的高低往往都是没有战斗经验重要的,他是天赋异禀并且是从生死之间拼杀出来的人,相信杜鸣悔也是一样。
所以出于对于某种程度上来讲是同类人的敬意,他才会破天荒地浪费时间,很有耐心的听这家伙开口说一些什么,但这并不代表对方就可以一直滔滔不绝地说下去。
是的,纪宁估摸着,如果他再不及时打断,这个杜鸣悔恐怕要从他小时候的悲惨经历童年阴影一直讲到他修行当中成长过程里经历的每一件凄惨痛苦的事例,最终又是怎样一步步艰难来到青山剑宗与他相遇,站在战台之上成为对手的。
那些经历,一定非常精彩,但他并不想听。
是的,出于对手的敬意有一点,但并不多,所以纪宁直接让杜鸣悔说重点。
“额,还是算了。”
杜鸣悔的回忆感慨被纪宁打断,当即稍微愣了一下,随后便摇头笑了笑,望着对面的纪宁笑道:
“虽然你很年轻,看上去没有经历多少的样子,但是不知为何,我总是觉得你跟我某种意义上是同类,我仔细看过你此前的对战,都是一击必杀,除了极为强大的肉身力量之外,你的出手方式,力道,以及角度时机都是非常的刁钻,一看就是从生死当中拼杀的人。”
“所以,我想让你知道,在这一场战斗当中,我会拼尽全力的。”
“对于我们这种人而言,没有战斗,只有死斗,对吧。”
杜鸣悔说着,眼睛里的战意以及癫狂已经攀升到了极点,其中的烈火世界本源之力忍不住的流淌出来,扩散到周围,仿佛要制造出一个人间炼狱。
纪宁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随后身形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空间当中都是响起了一大片的震撼动荡声,只见一个浑身被滔天血气包裹着的少年猛地冲了出来,气势蛮横但嗓音却是无比平静地在风中说道:
“不是。”
“你想多了,我与你并不是什么同类。”
杜鸣悔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愣,但是也没有反驳,只是眼中充满热血地盯着半空中如小行星一般朝自己砸来的那道红色血气身影,也是兴奋地嘶吼一声,浑身被无尽烈焰包裹着,烈火焚烧己身,灵气被疯狂地燃烧化作他动力燃料,于是气势节节攀升,怪叫着一声也是一拳砸了过来。
与纪宁硬碰硬!
轰咔——!
那燃烧了无比庞大灵气的癫狂一拳,与纪宁的一圈实实在在地对碰在一起,于是霎那之间二者拳峰的接触点都是爆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声响,无尽烈焰被血气裹挟着相互侵蚀着扩散而出。
“好重的拳头,果然名不虚传!”
杜鸣悔的身子在这一瞬间狠狠颤动了,他青灰色的脸色猛地一白,右脚支撑地点轰地一声裂开了一道纹路,他的身子也是不自主地想要往后退去。
望着同样被他这一拳砸退了半步的纪宁,他眼中闪烁的火光愈发旺盛了几分,其中的激动与兴奋还有忌惮神色都是丝毫不掩饰。
“哦?是不一样的火么?”
一拳没有解决掉杜鸣悔,甚至还被他轰击往后退了半步的纪宁,有些惊讶地抬起自己的右拳。
只见他的拳峰上面,到了现在竟然还有一股恐怖的赤色烈焰在疯狂燃烧,虽然没有伤到他的肉身,但却极为诡异,正在以很快的速度燃烧蚕食掉他附着在拳头上的血气与灵气。
与此同时,纪宁若有所感,也是抬起头怪异地看向另一边的杜鸣悔,只见后者嘴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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