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不仅逆向行驶,而且还占据了行人小路,违反了路政司的道禁律例,需要扣除六分,罚两百钱。
苏长青规定每人共有十二分,扣完之后,终身不得驾车,还要在驰道上举着违令的牌子认罪十天,并帮助路政司维护道路秩序十天。
“西伯侯是外地车马,且是第一次触犯律例,只需警告即可。”
“这里是贴条,上面写着冀州路政司十八条律令。”
“下次再犯,下官就要扣分罚款了。”
自称乔一桥的小吏撕下一张写满字迹的纸张,签上自己的名字,交给了西伯侯。
姬昌心中称赞,如此执法的确公允,让人信服。
“大胆,这位是西伯侯!”
周围侍卫见状立刻拦在姬昌身前。
“快退下!”
姬昌怒斥。
几名侍卫赶紧退到一边。
“这里是冀州,不是西岐,来了就要遵守几周的律令。”
乔一桥皱了皱眉头,扫了几人一眼,道:“懂不懂法?”
侍卫:……
乔一桥说完没有停留,跨上那个怪异的二轮车,转身走了。
姬昌好奇摆手问道:
“乔差爷,您坐下这是何物?”
“这叫脚蹬车,是公子创造的小物件。”
远处乔一桥的声音传来。
一个不值一提的小物件便如此神奇。
姬昌叹息一声,摇了摇头,心里感慨万千。
这时他才发现,西岐和冀州相比,差距不仅仅在几条道路,几座大桥上。
差的是方方面面。
“以后记得规矩,出了事故,你脑袋都要搬家了。”
姬昌斥责了车夫几句。
车夫连连点头,心里则是嘀咕不已。
他驾车数十年,何时见过这等繁琐的规矩。
不过主公有令不敢不听,只得驾驶着马车靠右缓慢行驶。
“为何走得如此之慢?”
“主公,不知为何,我心里想着不可往边上靠,手却控制不住马车走这直线。”
姬昌:……
“那就慢一些,顺路去一趟乡郊吧。”
“乡野的村夫才是一个国邦真正的根本和脸面。”
“冀州城内如此繁华,不知乡邑小民幸不幸福?”
姬昌的马车在平整的驰道上缓慢地行驶着,好在后方并无车马,并未拥堵。
半个时辰后,他来到了冀州城外,沿着一条小路下到一处耕田小路上。
在这条山野小路两侧,整整齐齐遍布数千亩的良田,田里随处可见耕种的乡民。
结果。
姬昌又被震住了。
他越往里走内心越被触动。
到最后,姬昌已经不敢相信自己的目光。
这些乡民带着斗笠,穿着扁褂,敞胸露怀,肩头搭着擦汗的麻巾,一边耕作一边哼唱着苏楼里流传的曲儿。
脸上洋溢着浓浓的幸福。
姬昌愣了。
他们还是奴吗?
这群乡民的神情似乎表明着,他们不是在为主上开垦耕作,而是在为他们自己。
怎么会?
乡民能吃饱喝足不耽误耕作,已经是一个国邦兴盛的体现。
这些乡民又算什么?
把劳动当成了光荣?
“花篮的花儿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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