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去速回吧。”
说罢他手摆拂尘,踏云而起,离开了钟南山往人间飞去。
……
此时。
人间。
那道象征着姬昌气运离开西岐之后过了岐山,便往燕山走来。
燕山界外。
姬昌坐在颠簸不停的马车之中,眼前摆放着几片龟甲。
这些铭刻着古朴纹路的龟甲一落车中,便如同扎根了一样,任由车厢颠簸也纹丝不动。
“怪了。”
“为何苏长青身上看不到任何帝王之气?”
“甚至,他的气运也模糊不定,不过是大富大贵的商贾之流。”
“这种人,竟然能左右一国之国策,让本王屈尊降贵,与其贸易通商。”
“本王实在想不通啊。”
姬昌一路已经起了数次先天八卦,均是从不同的视角去推演那位冀州真正的掌权者。
冀州小侯爷,苏长青。
长青商号的幕后主宰。
可是,他从这位小侯爷身上看不到任何异常,甚至看不到任何的帝王之气。
人无称王称帝之心,便不可能有帝王之气。
莫非这苏长青真的只想做生意,不想做这人间之主?
“父亲,听闻前些时日,帝辛问苏长青索要优良谷种,被苏长青一句冀州土好驳了面子。”
“帝辛大怒,斩了传奉官张云真,并命北伯侯出兵冀州,擒苏长青伏法。”
“谁知……从崇山之中,突然出现一支兵马,攻破了北境王城,掳走了一众王室。”
“北伯侯吓得灰溜溜又赶回去了。”
“您说,这支兵马会不会和苏长青有关?”
马车内。
坐着一位少年公子,年龄比姬考略小,但意气风发,英气勃勃。
竟是一位少年将军。
他正是西岐二世子。
姬发。
姬昌摇头笑了笑。
“这世间哪有如此神出鬼没的天兵?”
“不过是崇侯虎不想出兵,找的借口罢了。”
姬发点了点头,对姬昌的话深信不疑,接着又道:
“此事之后,帝辛又传旨其他诸侯,他们均以冀州兵强马壮为由,拒绝了旨意。”
“帝辛要御驾亲征,也被百官阻拦。”
“堂堂商王,执政八年,王权竟被架空至此。”
“实在是令人不耻。”
姬昌看着眼前的卦象,摇了摇头,叹息道:
“万物穷极则变,朝堂亦是如此。”
“只怕大变将至。”
姬发点了点头,道:“帝辛可不是平庸之君,他前几日逼死了杜元铣,今后只怕一发而不可收拾,大商内乱指日可待。”
姬昌没有回答,突然抬头望向车窗外的天象,道:
“雷雨将至,找个地方避雨吧。”
他话音落下,天象突变。
“那里有个茶肆!”
西岐的车马见山风忽起,阴云将至,吃了一惊,本以为躲不过这场大雨,却见前方竟有一处茶肆。
这茶肆虽然简陋,不过一间草屋和几个布棚,却足以避雨。
“店家,上两壶热茶。”
姬昌命属下将车马拴到密林之中避雨,自己则找了个位置坐下。
他话音未落,突然一道光华映射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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