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的谎言。
这便是精灵的诅咒。
“哭?哭也算时间哦。”
彼得对精灵没什么好感,有一個算一个,套完情报和任务线索就直接杀掉,杀完搜尸,从不被奸商赚一分钱。
他从哈利的杂物中找了个闹钟,走回来将闹钟转了两圈,拍在地上。
“闹钟响之前说不出来,脑袋搬家。”
希儿绝望的看着他,与那个不停抖动的闹钟。
“可是我说了.....”
她闭上了眼,对死亡的恐惧终于让她崩溃了,对彼得歇斯底里的喊道:
“你也听不懂我的话啊!!!”
闹钟忽然停了。
剑插进了原本放闹钟的地面上,弹簧和铜片散了一地。
“你.....怎么会.....”
声调分明,富有节奏感,因为太久没说了,甚至带着一丝生疏。
希儿蓦然睁开了眼,眼前的男人,在控制不住的颤抖。
仿佛幻听了。
他刚刚,居然在说与父亲一样的语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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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傍晚,从卡文迪许领地来的老女仆们终于赶到了,庄园总算有了点安宁的氛围。
那群十三四岁的女孩们仰望着风姿绰约,仪态万方的前辈们,大气不敢出。但这群卡文迪许家的老人倒是非常和善,各自选了个喜欢的姑娘当助手带着,按照当年为老伯爵工作时的岗位做了分工,迅速忙碌了起来,一切都有条不紊。
毕竟这是她们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地方,对庄园里的一草一木都无比熟悉。
雨宫夕亲自下厨,做了一份特大的奶香南瓜派欢迎她们。奶香南瓜派是初代卡文迪许夫人的拿手好菜,千年下来成了卡文迪许家的传统佳肴,每逢内部庆祝便会来上一盘。
老女仆们见到已经亭亭玉立的雨宫夕,一个两个的都偷偷抹起了眼泪。毕竟少女对于她们来说,是主人,但更是从小看大的孩子。她们从雨宫夕爷爷一代便进了庄园工作,父母皆是卡文迪许家世代忠心的家仆,其中甚至有不少人的孩子还死在了那天的峡谷中,此时看到失去父亲却仍然对她们微笑的少女,又怎能不心疼。
这倒是让彼得开了眼界,没想到贵族家还能有这么温暖的主仆关系。这些年纪大的女仆们普遍都有一两件昂贵的首饰,据说在卡文迪许领也有自己的房产,都是该赡养天年的年纪了,又不缺乏钱财,看到弗雷求助的信便二话不说赶来。
看来老板往上两代都是忠厚人啊。
提及父亲,雨宫夕再强颜欢笑,情绪也难免低落了起来,甚至不和衬衬斗嘴,家宴结束后便不知去了哪里。
弗雷给彼得端了盘一看就很酥脆香甜的金黄蛋挞,让他送去湖心岛的鸟笼小屋。
到了那后,发现少女抱着那只发白的熊猫玩偶,神情落寞的坐在秋千上。
像闹了情绪后,没有等来父母的安慰,只能自己一个人缩在被窝里的小女孩。
彼得把蛋挞放下后,她指了指熊猫。
“我爸爸送的。”
“哦。”
交流到此为止,雨宫夕也不看他,又不吃蛋挞,就坐在秋千上埋熊发呆。
彼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尬住了。发现蛋挞还怪香的,再不吃就冷了,便没忍住偷吃了一个,颇有在家乡时星期四拿群友给的羊毛吃肯德基的回味。
雨宫夕听到咔哧咔哧的咀嚼声,发现他在偷吃,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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