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捏着黑龙的一根尾巴,像是在问:要不要来根薯条似的。
黑色的小龙被他这样对待自然又有些恼火,弯着头打算去啃格林德沃的手指。
“我要这个来做什么呢?”邓布利多反问,他看起来格外的轻松,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我想以后就不是我的时代了,强大的力量对我来说再也没有了用处。”
“伱就不担心塞勒斯?”格林德沃像是饲养一只壁虎一样将那条黑龙放进他风衣的口袋里,然后一转身,优雅的坐在了椅子上。
“他可是想要打破保密法,这么多年了,保密法这条绷带虽然保护了巫师们的伤口,但是也和新长出来的血肉彻底融在了一起,一旦撕破,必然鲜血淋漓!”格林德沃满脸肯定的说,“实际上,这不仅仅是麻瓜和巫师之间的矛盾,更是巫师内部的矛盾。”
他说的一点也没错。
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巫师都是守旧派。
他们活一天是一天,没有长远的见识。就像英国政府一样,只要问题还没出现,哪怕已经有了隐患,那也是没有问题,即使问题已经出现了,他们也说辞。
既然裹着裹尸布也能活着,又何必忍痛将它拆除呢?
“现在是有一大批巫师信任他,将他视为偶像,但是他的追随者太少了,远远不及当时的我。”格林德沃说。
当初的格林德沃为了笼络信徒,壮大自己的势力,他四处演说,策反傲罗,就像魔法界的小胡子一样振奋人心,哪怕是他被捕入狱的时候都不忘策反狱卒。
但是塞勒斯做的就很少。
“一旦他说他要打破保密法,我恐怕没有太多人愿意追随他。”格林德沃说。
邓布利多也沉吟了一声。
反对,意味着冲突。
“你觉得他会怎么做?”格林德沃问。
“我相信塞勒斯不会和你一样采取过激的手段。”邓布利多依旧表示他对塞勒斯有信心。
“是吗,那你对他的了解有多少?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打破保密法吗?”格林德沃又问,“为了他自己,还是为了巫师界?”
即使是更伟大的利益,也有不同的立场。
五十年前,格林德沃代表的就是巫师的利益,而邓布利多却选择站在麻瓜那边。
而塞勒斯呢?
他或许只为了自己。
“更不用说,他有什么纲领吗?有什么切实可行的计划吗?还是打算使用暴力强硬的突破这一层壁垒?”格林德沃问。
他的话语有些不太客气,甚至有一种认为塞勒斯乳臭未干的感觉。但是实际上他所说的问题都非常的关键。
“他的想法太过于笼统了,如果他走错一步,麻瓜会成为巫师的敌人,保守派的巫师会成为革命性派的敌人,以防止就连他自己的追随者当中,也会有冲突!”
纵然是革新派,也有人激进,也有人柔和。
“魔法界有可能会先一步混乱起来,到了那个时候,就算他不打算发动战争,恐怕也身不由己了。”
格林德沃的担忧也让邓布利多陷入忧虑。
他不能说是一个完全无私的人——至少他自己这么认为——但是常年的工作也让邓布利多习惯于站在全局而非个体上考虑。
“我会找个时间和他好好谈谈的。”邓布利多最大的担心还是源自塞勒斯自身。
他知道塞勒斯打破保密法是为了同时统治两个世界。
对于权力,塞勒斯并不像邓布利多那样讳之莫深,相反,塞勒斯更善于利用权力和他的力量。
比方说福吉,这个见风使舵的家伙就敢给邓布利多使绊子,却不敢对塞勒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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