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的下巴。

    凤清儿微微一愣，过了半晌，方才反应了过来，顿时点头如捣蒜一般地说道：“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哦，对了。”

    药菀忽得联想到了什么，嘴角随之流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那一丝明媚的笑容哪怕并不是为了她而展露出来的，却也依旧让凤清儿为之稍稍愣神。

    “小凤凰，你对天妖凰族，有多少了解？”

    “主人……？”

    凤清儿几乎立刻便联想到了什么，却不禁木然地摇了摇螓首：“不行的……天妖凰族的族长凰天乃是五星斗圣……即便是主人，恐怕……恐怕也……”

    “你说，我听着呢。”

    对于凤清儿语气那一丝担心，药菀丝毫不曾在意，只是不咸不淡地说道。

    “然后是三位太上长老，名号为天妖三凰的强者，凤凰、鹰凰、还有鲲———”

    凤清儿语气微微凝脂，唯有在提及到鲲凰之时，药菀的气息明显有些变化，但是也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小凤凰。”

    药菀忽得问道：“还记得你是怎么落到我手里的吗？”

    “……诶？”

    凤清儿语气微微停滞，这个问题的确是把她问住了，过了一小会儿，凤清儿才带着一丝迟疑地说道：“是我不自量力……贪图主人身上的龙凰遗物……”

    “嗯，还记着呢？”

    药菀随之从纳戒之中取出了那一枚银灰色的有如金铁，岩石一般的羽毛，在凤清儿的眼前轻轻一晃而过，说道：“想要变得更强吗？”

    “我……”

    凤清儿稍稍迟疑，却不知道自己的回答是否会引得主人动怒。

    “我想要……更强，主人……主人，不要抛弃我……不要抛弃我好不好？只要主人想要的，我一定、一定都能为主人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