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呢?
捂住了。
很简单的逻辑,陈益目光放在死者的嘴巴上,那里微微张开,隐约呈现一种怪异的笑容。
案发过程,在脑海中还原。
今天凌晨两点多,凶手离开悄悄二楼来到三楼敲开了阿贵的房门,两人认识,开门后阿贵让他进来,此刻阿贵背对凶手。
随后,凶手关上了房门突然发难,左手捂住阿贵的嘴巴,右手连续三割破开了阿贵的动脉和喉管。
阿贵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当阿贵的生命终结,凶手松开了手,阿贵的尸体倒在了地上,脑袋砸地,这可能就是那声沉闷的来源。
杀了阿贵后,凶手立即离开原路返回,在经过自己房间的时候露出了脚步声。
为什么去三楼的时候没有脚步,回来的时候有了?
着急。
别墅里住着几十号人,凶手行凶后非常担心被撞上,因此哪怕刻意压低脚步,紧张状态依然无法完全保持静音。
脚步声不重要,被人撞上才严重。
想到这里,陈益用镊子撬开阿贵的嘴,在牙齿上发现了淡红痕迹,还附着一小块皮。
将这小块皮夹出来放进证物袋,他站起了身。
很简单的案子。
如果此案发生在市区由警方接手,且嫌疑人和现在一样五选一,速度快的话当天就能锁定凶手。
离开房间之前,陈益路过门口蹲下,拿出手机打开强光贴着地面仔细观察了一会,找到了两个完整的脚印。
一个脚印来自死者,一个脚印来自嫌疑人。
证据太多了,凶手的作案手法非常粗糙,提前没有做任何反侦察准备,提着刀就来了。
对外行来说找到凶手很难,但对有经验的警察来说,如此粗糙的案发现场,基本就和凶手当面杀人差不多,没有任何疑点。
此人就没想过,岛上有一个警察吗?
泰叔的侄子被杀,他是很有可能求助这位警察的。
反正第二天一早就要走了,为什么不等自己走了以后再动手?这么着急?
“泰叔,过来一下。”
来到走廊,陈益把泰叔叫到一边问了几个问题,得到重要答案。
阿贵今天也会走。
也就是说,如果凶手晚上不行动的话,便没有机会了。
“陈警官,多长时间能查到凶手?能查到吗?”泰叔询问。
陈益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五人,点头道:“能,我基本知道是谁了。”
“是谁?!”
泰叔声音很大,所有人都听到了。
这么快就找到杀害阿贵的人了吗?
陈益小声提醒:“走廊有点窄,待会要是发生冲突……”
泰叔会意,吩咐手下带着所有人下楼来到大厅。
五人受到了重点照顾,被强制坐在了长桌前,而其他所有人就在站周围看着他们。
这种感觉很不好,五人相当不满,但清者自清,没杀人就是没杀人,起码其中四位还算淡定静观其变,暂时没打算反抗。
真凶找到了一切好说,要是冤枉了无辜者……恐怕要发生见血的争端。
能来岛上的人,又岂是省油的灯。
“陈警官,是谁?”泰叔最后一次发问。
陈益视线扫过五人,抬手一一指了过去,但凡被指到的人好似瞬间学会了川式变脸,先浮现阴沉,在对方手指略过去指向下一个的时候,又变得缓和。
最终,陈益的手指停在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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