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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选入禁军的那一刻起,她们便只能从此封心锁爱,再没有了爱恋的权利。
所以,即便维瑟身为帝国钦定的继承人,他可以日夜笙歌、可以到处勾搭人妻、甚至一晚上连续开十辆大车,没人敢管。
但,他也绝不能够对禁军出手——这是最严重的渎神之举!
审判庭马上就到你家门口的那种。
嗯,原来她也有会害怕的事么……害怕我被审判庭查水表?
维瑟只是有些失笑。
在薇拉看来,秩序权威不可冒犯。
然而,只有维瑟自己才清楚——如今的帝国,内部究竟有多么腐朽不堪,端坐于黄金王座上的那位秩序女神,又究竟是怎样一具形销骨立的枯骸。
薇拉难以意识到,这座庞大而臃肿的帝国,一切规矩其实都是灵活的、变化的、动态的、辩证的……
为了私心与利益,审判庭那些冠冕堂皇的底线也是可以退让的。
孩子还是太年轻了。
维瑟饶有兴致地想着,自己如果把圣堂那些肮脏龃龉的所作所为告诉她,她会不会脸色发白地呕吐出来?
可以,但没必要。
这般对方还属于人类的实感,令维瑟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些松弛了下来。
他意识到——人型核弹,终归也先是人。
是人,便有七情六欲。
这个世界既非黑,亦非白,而是一道精致的灰。
历史总在循环往复、螺旋上升……即便往其中添加了神的伟力,也不会改变属于人的分毫。
维瑟蓦然有了一种活着的鲜活感——自己虽然穿越了,但世间的一切,好似仍旧那么熟悉。
“抱歉,是我冒昧了,薇拉。”
禁军小姐的心绪在晃荡摇曳。
银发少年则微笑着褪尽了衣物,在薇拉颇为赧然的视线中,一步步地趟进了浴池里。
“只不过,禁军不可亵渎……么?”
浸泡在温度适宜的池水中,维瑟惬意地眯起了眸子。
“那也不过是圣堂的规矩而已,待到我继承帝位的那一刻,什么规矩,也都该轮到我来定了。”
“殿下,希望这些话只有我听到。”
薇拉对于自家殿下的妄语已经习以为常,但今天的内容……说实在的,仍旧大胆得有些过分了。
“过分吗?或许吧……”维瑟不置可否,“——但我的确有一句,只想讲给你听的话,薇拉。”
闻言。
侍候在旁的禁军小姐没有回话,但却忍不住好奇地眨了眨眼眸。
“过来,我悄悄讲给你听。”
惬意浸泡在浴池里,维瑟抬手抹过自己的发丝,对她微笑着勾了勾指尖。
热雾升浮。
少年湿漉漉的额发搭垂在眸子旁侧。
铁灰色的瞳孔,仿佛具备着某种摄人心魄的魔力。
身躯勾勒的肌肉线条匀称有力,浸在水中的部分,折射着一些令人遐想联翩的倒影。
眼前这副画景,令得薇拉下意识偏开了目光,不敢再直视自家殿下。
薇拉:“……”
如果仔细望去。
便会发现,修女小姐那张过分无瑕的面容,似乎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赧红。
“我不捉弄你,放心。”维瑟微笑着一字一句道,“我保证。”
保证……么?
犹豫了片刻。
耐不住好奇心的禁军小姐,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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