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进展,倒像她是她请来的职业经理人一样的态度。
又聊了些细节问题,话题兜兜转转来到叶骞北身上。
李佑贤问他,“你打算在京市待多久?”
“怎么?这还没用完,就催我走啊?”
李佑贤淡笑着说,“我得提前为方家做打算,万一你哪天收到召唤,要马上回南城,没个人接手,方慈一个人岂不是辛苦。”
叶骞北像是犹豫了一下,还是以玩笑的方式把话讲了出来,“……怎么是你这么上心?闻少爷呢?他手下应该有大把的人才,随便支来一个两个不就结了。”
李佑贤还没吭声,方慈就道,“现在也没什么区别,佑贤哥就是他介绍给我的。”
叶骞北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笑问,“你跟佑贤哥认识很久了吗?”
“嗯,”方慈陷入回忆,唇角浮现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我跟闻之宴见的第二面,他就把佑贤哥介绍给我了。”
“这么早?”
李佑贤放下叉子,手指虚虚拢着酒杯,“……有渊源的,”他回忆着,“那时候,宋方两家联姻消息传出来,闻少在谋划着怎么介入,正好我找到他,我和他很快达成了共识,所以说,其实一早,闻少就是抱着这个目的接近你的。”
话说到最后,他看向方慈。
方慈手上动作一顿,抬眼看过来。
李佑贤笑了笑,“……你不知道这事儿?”
方慈寻找着措辞,“……当时我是猜到了你们有联手,”她低下眼,“……但我以为是你们联手在前,后来我跟宋裕泽的事儿闹到他面前,他出于对我的好感,顺手帮了我。”
“并不是,”李佑贤轻轻摇头,“如果不是他本来就有破坏你们联姻的需求,他也不一定会答应帮我。”
方慈好一会儿没说话。
内心涌上一股一股暖流,四肢百骸都热起来。
李佑贤又道,“闻少虽然看起来是个……很随性的人,但其实内心很稳重冷静,很缜密,不出手时不动声色,一旦出手,就一定要达到目的。”
所以他曾说,他很早就在酒会上看到过她,但一直没来接近,他也许是在等待这份心动消散。
但心动绵延不绝,又等来了宋方两家决定联姻的消息,所以他才出了手。
现在方慈才终于明白了,他以前曾说的:「云轻」本来就是他那晚的目的地。
他是在寻求接近她的机会。
这份爱,绝不是他一时兴起而为之的游戏,远比她想的要厚重许多。
此刻回想起分手那个雨夜,她心脏剜过一阵钝痛。
她只以为他高高在上,做任何事不费吹灰之力,这段感情痛过忘掉了便可,前面有大把的美好人生等着他。
所以那时,她虽痛苦,但并不心疼他。
她一心想着要拥抱自由。
可这时,她才恍然大悟,身体的自由与心灵的自由无关。
若是心有牵挂,不管逃到世界哪个角落,脚踝上都像被绑着一根风筝线,偶有撕扯便会痛。
而倘若她精神充盈、心已坚定,那么即便是回到京市回到这个圈子,她也完全可以做自己。
就像闻之宴曾对她说的,“你不是为了取悦曲映秋而活的,你是你自己。”
她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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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方慈连夜买了第二天早班机的机票,飞往新加坡。
没惊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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