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闻小掌柜,她不错。”
听人夸自己最疼的小徒弟,封因面上的肃正都散了两分:“原老尼还担心明月下了峨眉山,少了管束,会如脱缰野马。现在听阎夫人一说,老尼很欣慰。”
“虽说师者润心育人,但我以为天性顽固。”辛珊思言:“闻小掌柜本性淳厚贞烈,再是少管束,她骨子里的是非荣耻也不允许她沦落下流,所以师太大可放心。”
好聪慧的女子!七灵无颜,颔首下望。汪轻依虽离山几年,但毕竟是从她这走出去的。阎夫人借口明月小师妹说天性,这是将峨眉从此回事里摘出。
竖手胸前,封因表态:“阿弥陀佛。请阎夫人放心,若汪轻依当真行为有差,峨眉一定还苏娘子公道,绝不袒护分毫。”
“我放心也信。”辛珊思望向楼梯口,顾铭亦下来了。几人看去,黎上与之一颔首。
顾铭亦心中有数,抬手行礼。凤玉转头看了眼封因、七灵,提出:“铭亦,可否借一步说话?”
“可以。”
四人上了楼,去了顾铭亦房中。顾铭亦不急着开口,先给他们倒茶。
七灵看了看师叔与凤玉真人,最后望向顾铭亦放在桌上的剑:“顾少主,苏玉芝被休的事…”
言未尽,顾铭亦自领会:“跟汪轻依有无干系,师太可亲自问询汪轻依。她是您弟子,想来是不敢诓骗您。”奉茶给凤玉真人,“亦要说的是,苏玉芝一个不在江湖走动的妇人,哪里值当人跑去绝煞楼使千金将她上挂牌?”
其实在客栈外黎上一说,封因就已信了九分,一叹后问:“你的意思是那一千金不止是买苏玉芝的命,还包括临齐苏家?”
“是不是…”顾铭亦送上茶:“师太姑且等一等。临齐那里我与黎大夫已经着了人去。”
凤玉小抿了一口茶:“绝煞楼的挂牌?”
顾铭亦轻嗤,冷声:“杀人灭口。苏玉芝七年无出,全是林垚有意。她近日回想过去,才发觉林垚母亲常与她说暗文阁生意冷淡,林家得另寻路。她管不到夫家产业,故也只跟着低落,没往别处想。”
“苏玉芝没告诉林家,苏家已早与一剑山庄合作铸剑吗?”七灵问。
顾铭亦摇首:“三位应知道薄云剑铸成不久,三匠人就相继出事了。黄老师傅临终前再三交代,苏家一定一定尽可能地低调处理他的手札。因此,苏家几代把手札都捂得很紧,直到八年前苏伯父与我父在坦州城外大华山下南垭口暗市遇上。”
南垭口暗市,凤玉真人也去过:“苏九天去暗市卖剑?”
“是看剑。”顾铭亦道:“他有铸剑,但不清楚铸的剑属不属上层。我父在旁指点了几句。一月后,苏伯父带了柄剑到了昌山。我父看了之后闭门了半月,便亲赴临齐,回来是兴高采烈。若非两年前苏伯父被杀,现在一剑山庄该已经换剑了。”
他们也没什么要问的了。封因竖手:“多谢顾少主解疑,我等就不打搅了,先告辞。”
顾铭亦送三位下楼。辛珊思一行已经吃好,正欲回房。苏玉芝见封因、七灵两位师太看来,双手合十,颔首以示敬意。汪轻依是汪轻依,她信峨眉。
“黎大夫、阎夫人,告辞。”三人没再停留。
岘山客栈就在林家的眼皮子底下,凤玉、封因、七灵与黎上遇上又进了客栈的事,不出半个时辰就传进了林家。林忠志都犯眩晕,瘫躺在太师椅上:“他他们说了什么?这可如何是好?”
林垚心里也多不安,但面上持着镇定:“明天就二十六了。”再有两天便是鉴赏礼,他敢肯定只要是剑客见了他们铸的剑一定会倾心,得之如获至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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