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寻阎夫人和黎大夫商议一下?我并非不信你,只是觉他们夫妇看待事情上十分周全。”
对此,顾铭亦没有犹豫:“可以。”那两位要苏玉芝活,苏玉芝用宝剑铸造与一剑山庄换苏家太平。既然他们要的结局趋同,那过程上互通联手也是于大家都有利。
苏玉芝回到驴车, 顾铭亦跟几个师兄弟交代了声便下了官道。凤喜一眼睛珠子转了一圈, 跳下长板车:“我跟着点, 万一有个什么事也能照应一下。”
时梁眼观鼻鼻观心, 只当没听见没看见。
关车厢后门的辛珊思,望着凤喜一下了官道往东去, 不由发笑。关上门,插上铁销,退身坐回窝篮边。
“从这到西蜀城,跑马日夜不歇,需一天半。我估摸着你与我们一道的事,明后天西蜀城就会听到信。”
苏玉芝眼一阴,拔了拇指上的两根肉刺:“你是想说他们暂动不了我,肯定会对临齐那下手?”
“不止。”辛珊思还有一担心:“我们还要做好被三家反咬一口的准备。你刚也说了,你玄外祖背井离乡还弃了原来的身份,很多人以为他死了。林家敢诬蔑你描摹暗器谱,就敢反咬你偷他家多年呕心沥血钻研出的铸剑之术。要是再无耻些,直接顶了你玄外祖的身份,也不是没可能。”
那些下流人…苏玉芝想骂却又无力:“一样吃米面长大的,他们怎么就能卑鄙至斯?”
“你没有抓住林垚偷盗的手,我们指林垚偷盗就没有根据。”辛珊思凝眉,这是关键的一点,怎么证明铸剑之术不是苏家偷盗?
“怪我…”苏玉芝懊悔极了:“我不该在对林垚起疑后,还不处处小心防范着。”
“人心叵测。你也想不到与自己共枕多年的丈夫,竟怀揣着一颗兽心。”辛珊思捣捣黎大夫的背:“你有什么好法子?”
黎上眉眼漾开笑:“我们手里就有件很实在的证据。”
苏玉芝诧异,看向阎晴。
辛珊思敛目细想,很快就知道他说的什么了,立马把闺女的窝篮横过来往辕座那去一去,掰起矮几,屁股移开点,拉开背后的暗格,取出里面的漆木盒子,放到矮几上打开。
见到窝在盒中的软剑,苏玉芝两眼都直了:“这…”急取出剑,查看剑身,“一二三…九,”再查剑柄,将剑尖朝下,左手捏在剑柄下,右手离开剑柄,“阎夫人,您瞅瞅这剑柄是什么字?”
“天。”辛珊思目光下移,看过剑身上的波痕,再望向悲恸的苏玉芝,“这大概就是天意吧?”
“这是我父亲七年前亲手铸的。”苏玉芝压抑不住情绪,眼泪汹涌,泣不成声:“他…他打了心里没底,不知剑算不算得上好,也不敢在家附近卖,故偷…偷偷带到坦州城大华寺南垭口暗市去卖。那个暗市因为就在大华山…山下不远,一直以来都很太平。卖…卖了五百金,给了我一百二十金作压箱底。”
辛珊思原还想编点故事,摁定这剑就是苏家和一剑山庄联手铸的,没想魏舫的剑竟是花五百金从苏九天手里买得的。
“会不会就是这剑…”黎上犯疑:“暴露了你家藏有铸剑之术的事?”
别说,还真有可能。辛珊思拿了块干净的巾子递向哭得面目胀红的苏玉芝。
苏玉芝摇了摇头,眷恋地轻抚着剑,许久才不舍地将它曲起放回漆木盒里,掏出自己的巾子,埋首低泣。待她心绪平定,顾铭亦和凤喜一也回来了。
这天下晌,他们到旗山城便不再继续赶路了,在城东的东顺客栈落脚。
晚饭尚早,黎上兑了水,辛珊思就将她家肉团儿扒光,放到小浴盆里。两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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