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温的得力谋士李振,早年屡试进士不中,因而对这些所谓衣冠大族非常痛恨,同时也痛恨科举出身的朝士,也极力主张将这些人全部杀掉。于是朱温在滑州白马驿一举屠杀裴枢为首的朝臣三十多人,李振意犹未尽,对朱温说:“此辈常自称是清流,应当投入黄河,使之变为浊流!”朱温大笑,立即命人把这些尸体投入滚滚黄河,这就是著名的“白马驿之祸”,也标志着世家大族在华夏大地正式退出历史舞台。
大唐经此一变,实际上已经完全失去了统治基础,李柷虽然仍旧在位,可实际上已经等于亡国。
大唐事实上的皇帝,已经成了朱全忠。
但名头毕竟还没有变,朱全忠虽然掌控着实权,却没有迎来最终的华丽蜕变,这也是他为何如此焦急的原因。
想当初认为天下未平,不应该急于受禅的心腹,都被朱全忠给砍了,他能不着急吗?
他从丑时三刻的时候就在这坐着,一直等到了寅时三刻,心下不禁等得有些焦躁。
“这遥喜,怎么还不来?”朱全忠皱着眉头暗自骂了一句,马上就要禅让了,这是要搞什么幺蛾子出来?
遥喜是朱友珪的小名,身为朱友珪的爹,朱全忠当然要叫小名了。
正打瞌睡呢,朱全忠忽然听到一阵喊杀声响起。
“坏了,该不会是李克用那狗东西打过来了吧?”朱全忠暗自嘀咕一句,他刚站起身,就感觉脖子上一凉,一柄冷森森的钢刀就这样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朱全忠大惊失色,这鸭子都煮熟了,怎么突然变生肘腋?他惊慌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朕是什么人?抬头,看好了!”
朱全忠抬头看去,不由得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陛……陛下?”
那不是别人,正是三年前被朱全忠弑杀在椒殿院的皇帝,唐昭宗李晔。
“认识朕吗?”
又一道声音响起,朱全忠眯着眼睛看,又是一惊。
僖宗李儇?这这……
只不过李儇的形象不是很好,还鼻青脸肿的。
李儇也不容易,在五国寺受了这么长时间的苦,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放风的机会,他目露凶光地上下打量朱全忠,已经在考虑他身上哪一块肉适合割下来喂狗了。
“听说你想受禅?”又一道声音响起:“朕是李漼,认识朕吗?”
朱全忠心里一惊,操,你们……你们这衔接的挺好啊?
受禅台下,一共摆放了二十张椅子。
朱全忠被安西白发老卒押解着,按在了那二十张椅子之前。
“朱全忠,抬头看看,本将是谁?”
听到这句话,朱全忠不敢不抬头。仔细看去,那张黑脸虽然不认识,但他当然听说过。
“尉迟……敬德公?”
“呵呵,认识本将就好。”尉迟恭拎着朱全忠,开始给他介绍大唐二十帝。
“这位,是我大唐高祖皇帝。”尉迟恭拱拱手,表示着对李渊的尊敬。
虽然当初在太液池上对老老李不太恭敬,但总归是老板的爹,再说当时是特殊情况嘛。
李渊本来在打麻将,忽然被李清叫到这里,明显有些不情愿。他手气破天荒地很好,刚抓了一套十三幺和大四喜,还没来得及爽,就被薅离了麻将桌,怎能开心?
他面色不善地看着面前的朱全忠,上下打量一番。
就这小子?要篡夺朕的大唐?
“这位,是我大唐太宗皇帝。”尉迟恭十分恭敬地对着李世民拱拱手。
大老板嘛,还是好兄弟。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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