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榕会啧了声嘴:“乱七八糟人那么多,我怎么回啊?路家来的来得不算,兆家也天天在我家扎了根了。一屋子人叽叽喳喳,吵死了。”
王家谨稀奇地打听:“你爸不是打算跟兆家切割了?怎么你那个小妈还天天跟兆家人混在一起。”
“鬼知道。”他不愿意多聊路青。
王家谨起了身,去冰箱又拿了两瓶纯净水,一瓶扔给他,一瓶握着大咧咧栽进沙发里:“女人这方面就是迟钝,吃喝玩乐能搭个伴儿的,在她们眼里都是好人。等你爸真亮了刀了,看她尴不尴尬到时候。”
章榕会哼笑一声。
年关将至的时候,于佩提前住进了医院,她的血糖一直处于危险的水平,于是路青干脆在医院找了床位,上仪器随时监护着。
“过年怎么能在医院过呢?”路勇急得团团转,过年住院的意头可是大大的不好。
“你能不能有点医学常识?”路青看他在病房里走来走去,焦虑难安,心里也满是火气,“医生说的你是听不懂吗?妊娠高血糖是很危险的,孩子你还想不想要了?”
于佩躺在病床上,肚子顶着被子鼓起巨大的一块。她难受地说:“我头晕。”
路青白了路勇一眼,拿起手包:“你给我出来。”
两人到走廊外面,路勇一屁股坐在联排的椅子上,路青抱臂环胸站在他的对面。
“孩子生下来,打算什么时候走?”
路勇闻言龇牙咧嘴,一下就炸了锅:“我可是你哥!屋里是你嫂子!马上就过年了,你在这个档口赶我们是吗?你就这么容不得人?”
路青说:“你们住得也够久了,也体谅体谅我好不好?你们在家,榕会根本不愿意回来。培明前几天天天打电话给他,我又不是不知道为的什么。”
路勇冷笑连连:“借口找得好。到底是他儿子容不下我们,还是你容不下我们?”
路青一脸头痛:“没有这个道理的,路勇。哪有孕妇大着个肚子到别人家生的?何况这不是我家,这是章家,你懂不懂?”
“我给你们安排医院、安排月子中心,你们愿意多住多长时间都没有问题。章家你们暂时是不能回去了。”
路勇看连个转圜都没有,变了法地在那冷嘲热讽:“我就说哪有大过年的让人住医院的,危不危险是假话,扫地出门才是真的。”
路青从包里翻出一张卡,摔在路勇身上,他没有接住,卡片啪嗒掉在了地上。
“章培明给你的钱。”
路勇伸长手,从地上够起来。
“钢厂要关了,你也拿着这钱好好想想以后要做什么,”路青恨铁不成钢,“爸妈管不了你一辈子,我也没有义务替你养老婆孩子。”
“意浓你不是又主动抢过去养着了?”路勇手机握着卡,嘴里还不服气地嘟囔。
路青气得头发都要立起来:“我是替你养的女儿!你得了便宜还卖什么乖?!”
过路的护士听到这边争执,抬起了手示意道:“家属安静啊,这是医院。”
“话我就说到这里,你们靠章家养一辈子是不可能的。想要做生意养家糊口,本钱培明也掏了,我们做到这个份上,也没什么轮得着你来指摘的。你好自为之。”
大年三十,章家挤满了团年拜年的各路人马,不仅是跟父母从江津过来的杭敏英,章培明的母亲也从章家老宅被接了过来。
老太太满头银丝,精神矍铄,章培明带路意浓过来介绍的时候,眼睛也不抬,充耳不闻地拉着杭敏英说着话。
杭敏英还是半年前的样子,眼神骄傲又挑衅,亲热地挨在老人家的身边。
路青收敛着眉目,轻轻将意浓往旁边推了推,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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