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暮桀眼角余光一扫,看着那匹骏马从一根外侧的华带上出现,然后坠进那无底深渊,暮桀顿时一爪压低了马脖子,双膝一夹马腹,催促着小马驹加快速度,运用着自己掌握时间还没达到二十四小时的精纯御马术向着人马一体的最高境界迈进~
终于到达了石磙背后,背后传来一股劲风,没有犹豫,暮桀再次侧扑,以马背为踏板越过石磙,而马群也如之前一般撞向石磙,然后被碾碎,不再刷新,本来如此,可身后传来的一声巨响,让暮桀下意识的狂奔远离然后才敢转身查看,只见那被暮桀躲过的华带准确的击中了石磙,然后双方陷入了短暂的诡异静止,随后华带开始卷曲收缩,石磙颤抖了两下,裂痕如同蛛网般在撞击的位置蔓延开,一块碎屑崩飞到暮桀面前,暮桀错愕的看着地上这块碎石,又抬头看着那逐渐收缩回原处的华带,低声说着,“自相…矛盾?”一瞬间,他闪过几个想法,又都一一否认了,虽然疑惑不解,那幕后的大病者目的何在,但他能确定一点,石磙不能出事!他有种感觉,这个游戏可能并不只有一种通关方式,以及石磙并非是障碍物!
他不再驱赶马群,而是开始在石磙前方拦阻马群,控制着自己与石磙的距离,并躲避着那袭来的众多华带,游戏难度随着骏马数量的减少而减轻,当最后几只骏马被碾碎的时候,暮桀猛然后跳,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石磙已然停下,华带也如道道流彩垂挂天际,所有的一切都陷入了平静,似乎从一开始就是如此,只有中心石台的白色玩偶不停的跳跃着,然后被气球吊着慢慢下降,随着它的每一次落地,中心石台都在不断下沉,如同被它的体重压迫着降低高度,体积相差如此悬殊的两者之间的质量关系仿佛互换了一样,而与石台一体的巨大石磙则随着石台的下沉从连接部位开始破碎,冒出浓烈的黑烟,却聚而不散,只是在破碎如一座小山的石堆上空几米处形成了一大片黑云笼罩着,暮桀看了眼黑云,又转头看向那白色玩偶,思考着打哪个能在暴露底牌脱身之前获得更多情报和能力信息,玩偶突然转头看着暮桀,脸上的笑容出现了熟悉的味道,伸出了那只和暮桀有过亲密接触的小胖手,用力伸直,然后四指握拳拇指朝上,点了一个大大的赞,然后又转变姿势,曲臂前伸,握拳朝上,用力下压,做了个加油打气的动作(≧∇≦)/!在笑容的加持下,给暮桀加油打气的动作也显得格外真诚!
而全程目睹它把石台压成平地,然后又对自己做出这友好的姿态的暮桀,只是默默的将目标换成了黑云,不是因为这白色玩偶的行为让暮桀改变了选择,而是他从这玩偶的行为上察觉到了一丝既视感,就好像那只奇怪的玩偶熊一样,这种看似弱小却又古怪的特性,如同挂着一张写有我是菜鸟的标签纸的诱饵,就*%#*&是个坑!!而一个聪明的狩猎者是绝对不会连续掉进同一个坑里两次的!!绝对不会!!
果不其然,在暮桀将目标对准黑云的时候,白色玩偶双臂伸直开始在原地转圈,速度逐渐加快,最后变做一道纯白的小型风柱,而天空中垂落的所有流彩华带也随之开始以玩偶为中心旋转,被风裹挟着汇聚在一起,最后凝成了一个七色光球,白色玩偶也停下了旋转,暮桀只能警惕的看着它的行为,不敢擅动,从那一爪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很诡异,这种能力,这个神秘的领域,都闻所未闻,没有任何情报和与之类似的能力,而最诡异的是自己到现在还活着,甚至都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以那种等级的存在来说,抹杀自己约等于动动手指而已,等阶的差距太大,自己不可能有能力反抗,可他没有,从主观上判断,自己对他没有价值,至少自己并没意识到,所以他没有抹杀我只有两种可能,他没有能力做到或者有什么原因让他做不到,就目前试探出来的力量,前者就可以排除掉了,也就是说,是后者,这样的能力虽然强大,但肯定是有所限制的,所有的恩赐都有代价!要么是这个神秘领域本身就是他的能力,他并不能进行干涉,或者是他的能力是控制这个世界的规则,所以不能直接伤害我,只能利用游戏规则来抹杀我,而这就代表能力依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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