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决定如何进行。”

    “毫无疑问，他已经死了，是吗?”我们向北进发，清除那些疯子，救回那姑娘，如果她还活着的话。我很怀疑，你知道吗?任何买人的奇怪邪教都不会让他们长久存在。”

    “我不喜欢这样。我们正盲目地进入一种很可能非常危险的局面。难道不应该派人来处理这件事吗?”

    “是啊，小姑娘，我们在那儿!”我们是方圆一百英里内最强大的两个实体，所以我们要保卫自己的领土。哈哈哈，提尔，有时候你还是那么有人情味。你以为宪兵或民兵会来捉妖怪吗?”

    “嗯，不是他们，而是他们的超自然同伴?”我以为加百列骑士团或吸血鬼骑士小队会致力于追捕这些奇怪的团体。”

    洛思默默地看了我一会儿。大气层变得很重。一种压力使我想把目光移开，我想起了斯科拉格的洛思到底是谁，不是一个绅士和学者，而是一个拥有丰富魔法知识的古老生物，他的双手沾满了鲜血。我记得我们一起战斗的时候。我记得那个沉默的冰冷金属巨人在战斗和恳求中杀出一条路，从不停止，从不退缩，我颤抖着。

    “小姑娘，这是我们的领土，我们不需要白痴来保护它。这不是人类的世界，在那里你可以依靠制度和法律。对我们来说，属于我们的东西，就是我们能够得到并保持的东西，永远不要忘记它。再说，我也不能容忍那些狂热的杂种踏上它。”

    洛思闭上眼睛，按摩着他那突出的鼻梁。

    “喂，听我说，我像个老头子似的瞎扯。姑娘，我不是有意要骂你的。有时候，你太擅长做自己了，以至于我都忘了你是那么年轻。至于骑士小队，你不明白。”

    他坐下来，摆出讲课的姿势，双手并拢，我舒服地坐着。

    “我提到过，他们会在超自然问题失控之前解决它们。我没有告诉你们更多，但我应该告诉你们。吸血鬼是稀有物种。你们是一群霸道自大的人。在一个大城市里，你很少看到超过十五个，而且他们将由少数几个大师保护。吸血鬼之所以能坐在等级制度的顶端是因为每个主人都非常危险。骑士小队是一群久经沙场、献身于战争的大师。他们很少，但你可以肯定，如果他们被送到某个地方，问题就解决了。永久。

    问题是，他们总是很忙。只有当邪教以某种方式失控并开始从远处召唤恐怖时，他们才会来这里。”

    “他们……他们真的能做到?!”

    “是的，这是可能发生的，但我们不会让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别担心。”

    “我明白了。所以这取决于我们。好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知道我可以依靠你。好。我们还有大日子等着我们呢。我得睡一会儿了。”

    洛思躺下，五分钟后，我听到两个人的鼾声，就像两只喇叭在演奏二重奏。如果我是一个想睡觉的凡人女人，我相信我现在就会用枕头把他们闷死。

    我拿出我的关于古代语言的笔记本，在夜晚慢慢接近尾声的时候复习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