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提到其他吸血鬼，博杜安的表情就变成了轻蔑。我想起在他令人讨厌的外表下，隐藏着敏锐的才智。也令人讨厌的。

    “在处理日常事务时，我得到女主人的信任。只要我保证你更擅长解决问题，而不是招待那个傲慢的笨蛋，她就会离开你。”

    我考虑了一下他的话。离开意味着加的斯号在时机成熟时可以更容易地联系我。

    “你真的能保护我不受梅露辛的伤害吗?”她给我的印象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人。她可以一直虐待你，直到你改变主意。”

    “当你意识到我伤害了你的时候，你差点就把我打倒吗?”

    “我……我……”

    博杜安是对的。我那掠夺成性的一面，总是把我推向暴力的一面，奇怪地沉默了。

    “吸血鬼不会直接攻击人类仆人，除非他们绝望或精神错乱。从你醒来的那一天起，这条规则就会铭刻在你的脑海里。你的本能会试图阻止你。”

    他是对的。我并不想报复。我的思想有多肮脏?它还是我自己的吗?

    “梅露辛不会伤害我的，她知道过分惹恼女主人的代价。现在，阿丽亚娜，我们达成共识了吗?”

    “我不会做任何会夺走我仅有的一点尊严的事。博杜安，我希望我们能说清楚这一点。”

    “当然，阿丽亚娜，”他傻笑着说，“我不会强迫你变戏法。我有其他代理人。”

    我又嘘了一声，但我的心并没有进去。

    “嗯?”

    我叹了口气。解释我的行为不费什么代价。

    “这个群体从一开始就四分五裂。这个头目有三个背景不好的同伙。其余的则是富裕家庭的后代耍流氓。让他们面对夜晚的现实是很容易的。可以说，在那之后，气氛就毁了，我只能收拾残局。”

    “我明白了，你认为要达到这个目的，摧毁他们的纸牌屋，最好的办法就是绑架他们的一个成员?”

    “也许不是最好的，但肯定是最有利的。很少有事情能像绑架一样让人警醒。更别提我想吃点心了。”

    他纵情大笑，然后说:“跟我走。”

    当我们到达Vieux ca

    周围明亮的灯光时，博杜安用柔和的声音开始说话。

    “你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你知道吗?”

    “怎么这么?”

    “我见过许多雏鸟在这个世界上重生。大多数人一开始都是没有头脑的野兽，只不过是机器人而已。只是过了一段时间，他们才恢复了一些人性的表象。你一开始还是原来的自己，现在却越来越像个吸血鬼了。”

    “当然，我的情况并非个例。”

    “不是的;然而，这仍然是相当罕见的。我想不出还有谁像我第一次见到你时那样……那么活着。”

    “我不希望被人想起这一刻。”

    他笑着说。

    “还有一个问题是，你太软弱了。尼拉里勋爵在短短几年内就培养出了能够与骑士队正面交锋的怪物。”

    “给我点时间。”

    他摇了摇头。

    “不，阿丽亚娜，我已经知道你的发展速度赶不上了。你比大多数雏鸟和一些朝臣都快，但你的力量几乎和人类一样。”

    我想知道我怎样才能变得更强大。如果我能足够快地避开梅露辛的黑暗力量，然后抓住她的脚踝，然后……

    我花了一些时间想象那个红头发的老太婆撞到墙上的情景，直到我们到达城郊。然后我意识到一件事。

    “博杜安。”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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