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人先看德,方是正理!”
再从诗说到孟行此人,不少人立刻便情绪激动,甚至还有人开始对喷。
等赵博士回去,果然被人叫去开小会,不出预料,就是关于孟行之诗的。
“让我没想到的是,他居然有这么多支持者?”
许仙道:“世人仿不了此人之才,却又仿此人之狂,岂不是误入歧途!”
“孟行,就是那个《望海楼》四首的孟行孟三元,这诗……”
众人闻言,皆是惊了,赵博士这么勇么!你这是要公然违抗上命!
天下事,也是这样,若是没一个礼数,天下必乱!
“这不是新诗,而是孟行昔日所做,于南阳郡百花宴上已经流出。”
此时,学政司的几位官员们正在初步浏览呈上的举人诗作,人手有限,工作量非常大。
“皇觉寺北贾亭西……”
“……许兄何意?”众人不解:“传出去,还以为我们嫉妒孟行,平白坏了名声!”
此人虽不来这个诗会,但此处却有他的传说。
周围几人接着道:“平平八句,自然清新,小才不知费多少妆点,着实厉害!”
边上的举人们听赵博士透露出来的内幕消息,更是大哗!
贾亭周围,甚至不用许仙等人贬低,许多举人都在说这首诗并不惊艳。
“看时并不惊艳,比他《望海楼》差远了!”
老子去你李奶奶的礼部尚书!
而贬低之词,则是一句没有。
众人没想到许仙对孟行的评价这样高。
来找赵博士的,居然是他的长官,学政司的院监。
赵博士奇怪道:“刘院监,你怎么来了?”
“此人这番举动倒真不负狂生之名!哈哈,难怪方才觉得怪了,秋雁楼狂生孟某,就应该这样狂的!我收回方才的话,此人这诗不是不好,而是极好!”
赵博士先看了诗,并不表态,而是吩咐:
贾亭诗会的其他几位举办者凑近一看,原来赵博士正在记录赞美孟行之诗的言论,一条一条十分明确,已经列了好几页。
而这时候,有人来找赵博士等人,借一步说话。
更何况此人来都不来,若是发生他一首诗碾压全场的事,今后还不知道传出来什么怪话!
众人不料许仙说出这样一番道理,或许许仙是出于公心,但还是劝道:
几位举办者都是这样的状况,可以预见孟行这一首诗在诗会上的排名,不会很高。
但是,许仙认为孟行这样的肆意是错误的,诗会固然烦杂,但必要程序一定要遵循,岂能因喜好说不来就不来?
人群之中,南阳郡十大才子的刘显、程夙豪等人,面色变得极为不好。
“呵呵,你们居然拿孟行之诗,来压孟行?不觉得可笑么?”
四下的议论声之中,还有人发现了这诗的来历:
几乎全场的人都在说孟行,这时候,他诗的好坏,其实已不是最重要的事。
赵博士立刻道:
所有人都伫足倾听,等诗落下,四下里便轰然一声,到处都在议论:
“此人恃才傲物,行为不羁,非礼学之人。而我深知,学他者生,似他者死啊!”
一首诗落下,层层往外传,举人们交头接耳,不断议论。
“那我们几个绝对是最早的!”闻挺站起身来,准备找说孟行坏话的人开喷。
赵博士心想:我也是出身贫寒,我也是秋雁楼狂生孟某的拥趸!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