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
苏牧:“谁诚心气你了?”
赵妃雨:“你不是诚心气我是啥?我就随口问你一句,你至于那么心虚不?还胡言乱语的顾左右而言他!”
苏牧:“我心虚???”
赵妃雨:“对!”
苏牧:“还顾左右而言他?”
赵妃雨:“是!”
苏牧:“你这都打哪论的?”
赵妃雨:“你有一个最大的坏习惯,一旦有所紧张或者心虚的话,就会下意识的开始故意气人。”
苏牧:“有吗?我怎么不知道?”
赵妃雨:“有!之前在维度殿堂中初见的时候,你看似花枝招展,长袖乱舞,对我、南明还有弥雅说了一些不着调的话。可说话的分寸与感觉拿捏的都很到位,并不会让人心生反感。反而还在不知不觉间,将我们这些或许相互认识,或许相互不认识的人,在最短的时间里让彼此都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在那个过程里,你的表现可谓是八面玲珑,游刃有余。可到了后来,我用联邦调查局局长身份压你的时候,虽然你表现出来的态度,依旧是开玩笑般的玩闹。但在话里话外的意思,却变成了气人的态度!”
“我也好,南明也罢,都是这样的。但我跟南明不一样,对南明来说,她可能只会觉得你这人有些小心眼,故意气人呢。但我的【心感】天赋告诉我,你不是在故意气人,那种说话的方式与态度的转变,是你出于本能的,一种防御机制上的转变。”
“虽然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你的转变会有那么大。明明我们之间的对话,所有人都能看出来是在相互开玩笑,相互斗嘴而已,根本就当不得真。就算是虞守拙那笨蛋,也都能看的明白。可身为当事人的你,观察力也非常敏锐的你,却莫名其妙的,有点信以为真了,甚至还为此,在不经意间展现出了你的另一面!”
“虽然你伪装的方式很好,表现的也几乎无懈可击。但通过【心感】天赋,我仍旧是感觉到了你内心那一种不可理喻的警惕。就好像是极力在掩盖什么,非常害怕被我发现一样!”
苏牧:“……”
苏牧:“冒昧的问一句,有这么丰富的想象力你怎么不去写啊?神经病吧!”
赵妃雨:“那花茂教授一家的情况你怎么解释?”
苏牧:“什么怎么解释?”
赵妃雨:“你说是你救了他们的,可据我了解,他们是被守夜人救下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苏牧:“好吧,既然都被你发现了,那我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赵妃雨:“不打算继续装了吗?”
苏牧:“你都发现了我还装什么?我承认,他们一家确实不是我救的。我就吹个牛,做个顺水人情而已!而且我也查过,我这么做并不违反联邦的律法与规定!”
赵妃雨:“你就承认你是【守夜人】有那么难吗?”
苏牧:“我也想承认啊,可关键问题是守夜人是个啥东西我都不知道你让我咋承认?”
赵妃雨:“真不打算承认?”
苏牧:“真承认不了啊!”
赵妃雨:“好吧,啥也不是,你可以圆润的跪安了!”
苏牧:“……”
苏牧:“你大爷,过河拆桥是不是?”
赵妃雨:“是啊,有本事你顺着网线过来找我啊。哦,差点忘了,就算你顺着网线过来,也打不过我!”
苏牧:“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赵妃雨:“莫欺少年穷是吗?放心,我会努力做到欺你少年穷,中年穷,老年穷,然后再比你多活几年,最后欺负你死后穷。争取把你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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