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四肢僵直,有角弓反张,我给点了几天的破伤风抗毒素,缓过劲儿了。”
“就是现在一走一蹦,跟小僵尸狗似的。”
“最近我发现竹子对它特别感兴趣,有时候学着它走路,哥俩在哈动里每天蹦来蹦去的。”
“!!!”柴老板的眼睛一亮。
还是竹子有趣,现实的医疗圈子里发生的事情乏味且无趣,都是一些家长里短的破事,自己又不是族长,怎么会给他们断这种案子。
“竹子好像想您嘞。”
“嗯?你骗我,竹子跟你一样都没良心,怎么可能想我。”柴老板马上训斥道,但嘴角上扬,笑容压不住。
“上次您钓鱼的时候不是教它写字么。”
“我可没教,就是钓着钓着看见身边都是雪,就写了一行字,怎么?竹子学会了?”
“是啊,您不是今天要去么,大妮子就带着竹子和竹子的小伙伴们先过去。看见雪,竹子就在上面写字。”
“!!!”柴老板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睁都睁不开。
钱主任在自家老板的脸上隐约看见了若干年前知道协和8年制本硕博连读收了一位天才少年时的笑容。
简直太像了,一模一样。
“我就说竹子懂事,现在它每天营业,有没有抑郁?要是不舒服随时跟我说,我把竹子调回北动。”
“老板,竹子懂事着呢。这也算是为省城做贡献,必须得营业。我们江北省和帝都没法比,有这么个机会肯定齐上阵,能拉上去的都拉上去,好多东西我们本地人都没见过。”
“扯淡,竹子是秦岭户口,不算你们江北省的编制。而且编制不是已经落到北动了么?”柴老板一脸宠溺。
“害,竹子懂事,老板。”罗浩又强调了一下懂事,随后给柴老板讲竹子每天的日常。
早晨本来起床了,也要装睡,等游客们进来,看见憨态可掬的大熊猫盖着被子睡得正香。
随后是起床,洗漱,迭被,铺床,吃饭等等。
竹子还会和小朋友一起合影,虽然隔着透明玻璃,但总是能引起一片欢声笑语。
罗浩也发现一旦说到竹子,老板就开心的不得了,和之前说临床上那些破事不一样。
他也不再跟老板八卦那些临床的糟心事儿,多说说竹子,多让老板开心一下。
“现在每天闭园后大妮子都带着竹子溜达一圈,刚开始的时候园长不干,还隐晦的批评了大妮子,第二天竹子拎着棍子开始凿玻璃。那玻璃是结实,但也扛不住竹子有意祸祸。”
“都闭园了,管竹子干嘛,闲的。”柴老板鄙夷道。
“是呗,后来园长害怕了,跟我说了一声,我做了保证,这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同意了。”罗浩解释道。
“竹子晚上遛弯的时候都干嘛?”
“去看看它的朋友们,尤其是那只东北虎,竹子愿意跟它玩。可能是东北虎比较结实,玩不坏。但其他小动物就不行,我都担心竹子把它们给撕碎了。”
玩不坏?
钱主任听罗浩的描述,一脑门子问号。
他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描述东北虎的,罗浩的语文是谁教的。
“不过竹子也不进去,在外面和东北虎说几句话,就带着大黑、三黑、那只丹顶鹤去看别的小朋友。”
“三黑?”
“就是那只大黄狗。”
“小螺号,你起名字能不能上点心!大黑二黑三黑,这都是什么名字。”柴老板都看不惯了,开始抱怨。
有说有笑来到江边的小镇子。
镇子建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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