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着就往院子外提。
“不是啊爹!我、我就是想去玉城参加诗会的啊!不是天下半数的学子都会去么,我想去学习学习!”冉云被拖着边倒退边大喊着,两行鞋跟犁出来深长的印子在门口堪堪停住。
“你此言当真?”王爷看着手里死狗一般的儿子,惊奇地问道。
“自然是真的啊爹爹!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啊!况且我此番行万里路就是为了读万卷书去的!”小王爷情真意切地道。
“那好!诗会在初九,今天才初四,去玉城两日便到,后天我亲自送你去。”王爷语气也终于缓和,松开了揪着脖子的手。
“王伯,就让我送小云去吧,玉城也有两万域绝军的,没什么大碍。”辰远笑呵呵道,“域绝”是定西王的军队,取“荡平西域,永绝后患”之意。
“可……”
“小云跟着我,您还不放心么?”辰远走过去,牵起冉云的手腕,冉云赶紧两步藏到辰远身后。
“那倒不是,有你一路照拂,比我带兵亲自送去还令我安心。”定西王道。
“只是你此去有重要的事,我怕这崽子不知轻重一直缠着你,误了你的大事。”王爷又道。
“我只将他送去玉城兵营,去凤凰嘴时自然不会带着他。”辰远笑道。
“那行,那就有劳贤侄了。”王爷说着居然作了个揖。
“哇!王伯,远离硝烟这么些年,您也学得跟酸儒一样了吗?净整这些虚的,哈哈哈……”辰远调笑道。
“你也是个兔崽子!”王爷见自己那么认真地道谢,居然被对方嘲笑了,照着辰远后脖子也是一巴掌。
“待会儿让人背箱金条过来,路上用。”王爷冷哼一声,覆手而去。
“不用一箱啊王伯,一人两根就够了,带那么多又不能吃,还光是个重。”辰远冲着王爷远去的背影喊道。
冉云见父亲已经走远,高兴地从辰远身后蹦出来,牵住辰远的手道:“走远哥!照你说的,果真抓住了个人!”
辰远也是一笑:“走,去看看。”
北大营的牢房里,几个兵士打着火把围着木架,架子上捆着一个人,副统领赵除正用鞭子蘸盐水在抽打,时而皮鞭盖过惨叫,时而惨叫盖过皮鞭。
“这叫声不稳定啊!咋一会儿大一会儿小的?你在这儿九浅一深呢?”代二冲着挥鞭子的赵除笑道。
赵除也被惹笑了,伸手一递:“你来。”
“我不打哭爹喊娘的废物。”代二头一偏冷哼道。
“别看爱哭爹喊娘,嘴可硬着呢,什么都问不出来,只是说他好奇而已。”赵除摇着头道。
“你是魅皖宗的人?”辰远突兀地问道。
架子上捆着的那人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辰远。这人不是那天赵除带队搜查代二屋子时三番五次搅局插话的那人,又是谁?
“不是?那你是银城那边的人?一笑堂?”辰远又问。
那人眼睛又睁大了几分。
“也不是,但是看来这两个地方你都知道。”辰远笑道。
“算了,料想你也不是什么重要角色,小狗腿一根罢了,什么都不知道。”辰远摇摇头。
“这人是干啥的?”顾明好似什么都不知,问道。
“那日我们进王府前,不是有好几个人暗中盯着我们么。”辰远说。
“嗯。”顾明看向辰远,点点头。
“然后第二日以及后面两日,我们再出王府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人盯着我们了。”辰远道,
“哦,王府内有他们的人,不需要盯了。”顾明懂了。
“嗯,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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