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蒿草。前行两步,在一颗槐树下找到了栽倒在地上的一个铜雕,半截身子已埋在土里,只露出一侧的翅膀和头来,是一个秃鹫。王爷先啐了一口,然后一脚踩在秃鹫翅膀上,用剑狠狠地划了一下秃鹫的脖子。“嗡——”一个沉闷的金鸣之声,拖着长音穿透了蒿草与树林,惊飞了一群栖息的鸦鹊。“咔哒”,又一声类似开门的声音响起,辰远循着声音望去,墙壁上的土地公居然扔开了手里的拐杖——那面背墙从土地公的手和拐杖之间裂了开来,缓缓向两侧分开,直到又“咔哒”一声停止,一个半人高的洞口就这么大赤赤的摆在三人眼前。王爷轻车熟路,弯着腰钻了进去,辰远紧随其后。一钻进去之后,立马开阔起来,借着洞口晒进来的光,能大致看出来,差不多有小半座山是空的,是天然形成的这般的洞穴,还是人为开凿的,就不得而知了,总之空间足够大。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宫殿,而这宫殿只有那么一个半人高的门。不过宫殿内颇为寒酸,若是辰远住在这里,逢人便会说自己家徒四壁。整个地下的洞穴,也就地面稍显平整,甚至有一条被铺了青石板的路。再就是有十几根从地面一直向上延伸到洞穴顶部的大柱子,每一根都有两人合抱那么粗。不知是为了装饰还是为了防止顶部的土石塌下来。除此之外,可以用空无一物来形容了。偌大的宫殿,只有些柱子,和一条路。
王爷依旧走在前头,沿着青石板铺成的路,走了百多步,驻足回首,等着辰远二人走到近前来。辰远还没走近,便远远看到黑暗中有一堵暗青色的墙,矗立在青石板路的尽头。
“呐,我就守着这玩意儿。”待二人走近,王爷一指身后的青墙,又转身用手拍拍,便如拍在厚重的土地上一般,除了手的啪啪声,再无声响。
“有火把么?”辰远问道。
“这门的两边就插着两把,不过没带火折子。”王爷道。
辰远沿着巨门走到边缘,巨门就严丝合缝地镶嵌在山体的石壁里,二者的缝隙甚至比发丝还要细。辰远拔下插在石窝子里的火把,袖口寒光一闪划在石壁上,一点火星落入火把,没着。辰远又多划拉了几下,火把才燃烧起来。辰远举着火把回到中间的青石板路,沿途被火光照亮的地方泛着青铜古朴的光芒,辰远虽不知道这门的尺寸,但光凭感觉就能体会到他的厚重与孤独,按王爷所说,这扇青铜巨门,已不知在此矗立了多少幽暗的岁月,又守护着什么样的秘密?任凭岁月如何流逝,朝代如何更迭,它的身后,竟一直是关系到当世王朝的命脉之所在。回头望去,铜门的对面,他们沿着青石板走来时路过的地方,有着一小块圆形的空地。空地中央铸起一个高台,有九级阶梯通往台顶,顶部端坐着一尊圆鼎,三足两耳,内部还有香灰之类的东西。看来这里曾经是一个祭坛。
辰远将手轻轻的触碰在这青铜巨门上,入手冰凉,古朴,暗暗灌入内力,连一丝震颤的涟漪也没有泛起。这是有多大?又有多厚?这是门吗?是门便能开合,这样的门若是要开合一次,那得是什么样的力量?对面的祭坛,是祭祀什么东西?祭祀这门内的未知,还是祭祀这铜门本身?辰远一瞬间有太多的疑问,这些问题像铜门传来入手的冰凉一样,让他的心变的冷却。
“沉灵!”辰远再次紧闭双目,仿佛要透过与门接触的手掌,来探查门后那未知的世界。
顾明和冉征见辰远举着火把紧闭双眼,额角已有细密的汗珠渗出,牙关也紧咬着。二人不知他在干什么,但看样子就知道不能出声打断。
“呼!呼!呼……”终于,辰远喘着粗气睁开眼来,这一次的沉灵前所未有的深入与吃力,基本耗光了全身的内力,可没有听到门后的丝毫动静。辰远无力地拍拍眼前这冰凉的巨物,巨物连一丝声响也没有发出,一如之前多少个王朝时一般,寂静,古朴,庄严。辰远抬头向上望去,光线能照到的最远的地方,依旧没有到达这扇青铜巨门的上沿,于是他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向上一纵,足足三丈高。辰远在最高点将火把举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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