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能见鬼,还是多亏了它,真是巧妙!”辰远不禁赞道。
“什么啊远哥?”顾明一直云里雾里的,又道:“麻沸散我倒是听过,门中弟子刮骨疗毒时用过。”
“跟麻沸散是一个东西,只不过一碗麻沸粉,能兑十几碗的麻沸散出来。”辰远道。
“哦,药性更烈。”顾明道。
“嗯,麻沸散需要服下才能起效,这麻沸粉只要沾在皮肉上就能起效,而且时效更长。”辰远道。
“喝了麻沸散只不过将人稍微麻住,让人感觉不到疼或是疼的轻慢一些,人还是可以活动的。这麻沸粉都劲儿就大了,能让人身不能动,口不能言,但人还是能醒着,也就眼皮子能动。”辰远又道。
“跟被鬼压床时的样子一模一样!”代二恍然道。
“这麻沸散好一点的大夫都大致能调的出,可这麻沸粉我还真没听过。”顾明道。
“能把这东西想要提纯到这种程度的医者,我知道的也真没几人。”辰远道。
“所以老二是被这东西麻住了,动弹不得,并不是被鬼压住了动弹不得。”顾明道。
“嗯!”辰远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他娘的!谁给我下的毒?”代二骂道,“你俩好好的没事,昨日咱们不在一起的时间就是你们去王妃那儿赴宴的时候,莫不是在篝火旁喝酒时被下了毒?”
“不会,这东西半个时辰内就会起效,之后咱们还一起去了城外。”顾明道。
“那我是啥时候着的道……”代二一时捉摸不透,皱着眉挠头。
“是月事布。”辰远道。
“所有的人,都是月事布。”辰远又重复道。见二人不明所以,都盯着自己,接着说道:“那个鬼,将药抹在了月事布上。”
二人恍然大悟,代二更是长长的“嗷——”了一声。
“可不对啊远哥,若是女子白天就换了月事布,那不是有可能正干活的时候就被麻翻了?”顾明道。
“所以得将药抹在她们临睡前要更换的那条上,女人们临睡前是一定要更换的。”辰远道。
“这谁能把控?”顾明道。
“自然是管发放衣物的人了。”辰远道。
“管家?”代二问。
“管家才不会干这事,就算管家管发放衣物,但一定不会管月事布。”辰远道。
“你等等我。”代二说完便飞出了门去。
“所以婷婷发现那鬼专挑来月事的女人吓唬,是因为只有用了月事布的女人会被麻住动弹不得。”顾明点头道。
“嗯,如果不麻住,碰到个胆大的露馅了咋办?”辰远笑道,“而且麻住了效果更好,人都会以为是鬼神之力让自己动弹不得,你没看老二都怕了。”
“我怕个屁!”代二骂着又飞了回来,瞪一眼辰远,道:“问过了,原先就是那个叫李娘的管着,现在没人管了,有个专门的屋子,自己去取。”
“自己取?那怎么会呢?”辰远听完又陷入了沉思。
“还有啊,老二说昨日姑娘一走他便睡着了,可那姑娘怎地没被麻翻?”顾明也沉思着。
“这个倒简单,药抹在单面就好了,可是又怎么能确保把抹了药的那一面穿在外面呢?除非那个叫乐乐的自己也知道?”辰远道。
“我问过了,乐乐说她是被王妃选中后,让贴身丫鬟洗干净了送到我屋里的。”代二道。
“所以说她的月事布是丫鬟给她穿上的?”辰远问道。
“应该是的。”代二点头,道:“乐乐说从洗漱到穿衣她自己就没动弹过,一直有人伺候。”
“王妃道丫鬟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