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道。
“什么时候?怎么中的?”代二比汪蕴山更疑惑。
“你下的毒,你问我?”顾明笑着对代二说。
“哦!原来如此。”辰远豁然开朗,笑了起来。
只剩下一头雾水的代二,看向呆若木鸡的汪蕴山,发现汪蕴山也正一头雾水地看着自己,仿佛在问:“你下的毒?什么时候下的?怎么下的?”代二的眼睛睁的溜圆,冲汪蕴山无辜地一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看着他俩在那里默契地打着哑语,辰远气笑了,对代二道:“行了,赶紧调息恢复。县令大人快仙逝了,后面全靠我们自己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汪蕴山沙哑着嗓子问道。
“你还是做个糊涂鬼吧,莫名其妙地死去,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想想都有趣。”辰远道。
“嗯嗯,就是就是,我都替你着急。”代二向汪蕴山道。
“别……我是怎么死的。”汪蕴山又问道。
“想知道啊?我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你是不是得告诉我我想知道的?”辰远道。
汪蕴山不语。
“那雕像的胳膊,怎么一回事?”辰远问道。
“我还是做个糊涂鬼吧……”汪蕴山闻言,并不打算交换。
“看来真的很重要,这样才有意思。”辰远道。
“算了,给你点提示吧,能想到明白就想,想不明白就做糊涂鬼去吧。”辰远又道,末了一指他脚下的鹿皮酒囊。那是顾明扔下的,里面的酒有一大半没有喝完,从破损处流出来,泡湿了一大片地面。
“那个?那是酒啊,他自己也有喝下……”汪蕴山如呓语般。辰远再不搭理他,在汪蕴山呆滞的目光下缓缓地站了起身,伤势已运功散去大半。汪蕴山已站不稳了,缓缓跪在了地上,死死盯着膝前的鹿皮酒囊,忽然睁大眼:“原来!”刚出口两个字,胸前暴起的黑血管已沿脖颈攀延至太阳穴,眼球凸起,“普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他终究做了个明白鬼。”辰远道。
“是啊,比死更窝囊的莫过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顾明笑道。
“我现在就感觉比死了还窝囊。”代二没好气地道。
“我有时甚至都不知道你是真的夯,还是装成个夯货。”辰远也笑道,“有时精明的可怕,心思比女儿家还细,有时却真的是……哎。”辰远叹气,并未再说。
“你诈死前将半瓶毒药打在了地上,你忘了?”顾明说道。
“哦!对对对!”代二恍然大悟,叫嚷起来,旋即又到:“哎?不过……”
“放了一夜,是干透了。不过干了的只是水,毒还在泥土里。”顾明打断代二,生怕他嘀咕个没完。
“所以你是故意被他打飞那么远的!我就说么,这老梆子哪能有那么厉害,我都把你打不飞。你把酒袋子扔在那里,其实是把毒药恢复了!”代二惊喜地道,“你可真是个大聪明!不!大阴人!大奸贼!”代二满脸兴奋之色,能看出确实是在夸人。
顾明:“……”
“而且他的脚是被你扎穿的!”代二看向辰远,“所以他一踏足那片湿了的地,毒便直接进了血脉,酒能行血,比喝下去还见效快!你也是个大阴人!”代二啧啧赞叹,“功夫又高,阴招也猛!要阳的有阳的,要阴的有阴的,啥都不怕!真是个完美的阴阳人!”
辰远:“……”
“不会夸人你就别夸了!”顾明纵身过去,照着代二后脖子啪叽一巴掌,响的很清脆,道:“赶紧恢复。”
“敢打我,等我起来的。”代二一发狠,盘膝运起功来,安静了不到一息,睁眼又问:“哎那他要是不走到你跟前去我们三个不就都完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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