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远道。
“太子没说这仗怎么打的?”顾明问道。
“说是太子回来后就一直不正常,平时与常人无异,但凡问起此事,嘴里便一直念叨‘没了,全没了,一回头,全没了。’,然后便疯了般大喊大叫。时间一久便无人敢问了。”辰远道。
“哎!若不那般用兵,也不会落得如此了!”顾明替那位太子悔恨道。
“是了,所以我说后来的二皇子,赢了也输了。”辰远点点头看一眼顾明,接着道:“当年三十万戍边将士,兵分六处,每郡五万。五万不多不少,若遇进犯,足可撑到相邻的城池支援。每座城池不但要打下来,更是需要守的。当年父子二人将六座城池打了个遍,可当打到第六座的时候,前五座已又被西域人占了去了。因为算上沙漠中的折损,和刚出沙漠的一战,二十万大军已折损了两成了,实在不敢再分出兵力去守城。分出去的少了,守不住城,分出去的多了,怎么打下一座,下下一座?所以父子二人前脚攻下一城,正要再下一城时,刚攻下的城便又被西域占领了。”
“西域妖人真是奸计频出!这样下去岂非要耗死我们!”顾明已开始磨牙了。
“冉雄也看到了最终的结局,要想破此绝境,还得再有十五万大军才行。可几年前才损三十万,现今又带出来二十万,南启人口再多,也没法短时间凑出十五万的可战之力。”辰远叹道。
“那这天狼六郡,我们是如何收复的。”顾明问道。
“这便是那定西王冉征的一腔孤勇了。”辰远说道,“他对他父王说,父王只管回去磨砺兵马,孩儿在此以命换命,豁出一年时间,再杀他十个来回!西域人口不足我朝一半,我一命换一命也换得他断子绝孙!等父王一年后带兵来援,能守则守,守不了,我便再杀他十个来回!老子换完他西域最后一个孩子的最后一滴血!说到血涌时,竟在他父王跟前称起了老子,冉雄也未怪罪。”辰远讲完也是气血翻涌,目露精芒。
“英雄!真英雄!”顾明跳起来夸赞,一腔热血无处释放,从背后抽下单刀,将路面劈开一个大口子。
“可冉雄毕竟是皇帝,不似冉征般一腔孤勇,都没考虑便拒绝了。可冉征的二劲已经上来了,将士们也被点燃了,冉征一把夺过皇帝佩剑,号令将士道:‘受轻伤的全部出来!送陛下回京!其余人,跟我赴死!走!’于是给那位冉雄陛下留了不到千人的小队,带着疯了一般的将士,喊杀震天地杀了回去。”辰远说道。
“咱这位英雄也真大胆,就不怕陛下降罪。”顾明说道。
“当时军中陛下已号令不动了,唯冉征之命是从。冉征也告诉冉雄说,他并无反心,待日后要杀要剐随便,只是今日必不能咽了这口鸟气。皇帝也无可奈何,都这样了,便也没回京,跟着儿子硬是又杀了一遍,又损了两万多人。冉征不悲反喜,说道没想到,还可以来回杀他个七八遍。”辰远着笑笑,道:“眼看着就要杀第三遍了,西域的使者来了。”
“使者?来干啥?”顾明问道。
“请和。”辰远道。
“请和?”顾明惊讶地问道。
辰远点点头,笑道:“是,也不知是西域被这样同归于尽的杀法杀怕了,还是冉征的豪言壮语传到了西域王庭的耳朵里给吓怕了,总之是来请和了。”
顾明也笑了,说道:“这国与国莫不是也跟人与人一样,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一心求死的。”
辰远被顾明说的哈哈一乐,又接着道:“于是便有了现今的局面,西域明面上归还了天狼六郡,保证不再进犯,而南启也不可在城内驻军。天狼六郡作为两国的自由城,两国人都可来此经商,居住,但都可归南启管辖,南启可派官员和一定数量的兵丁,作保护百姓之用。”
“这样也好,起码不会再流血两败俱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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