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殉葬?”辰远又问道。
“你莫要以为你解救了我。”女子说道,“我早已没了亲人,也无处可去,我早已什么都没有了。”青衣女子站起身来:“我也被折磨的不是个人了,细想想,我与这世间我唯一的联系,就是他们了,他们是我的仇人,他们让我变成了这样。自几年前,我的生命就只与他们有关了。现在手刃了仇人,我很畅快,与这世间仅存的联系,也断完了,我该回去了。”
“你很想死?”辰远问道。
“是的。”女子答道。
“早已想死?”辰远问。
“是的。”女子道。
“这可以说是你的愿望?”辰远问道。
“是的,我早已打定了,我先忍耐着,找机会除掉一个害了我的人,只要一个,我便能瞑目了。”
“好姑娘,有仇必报。”辰远说道。
姑娘没有作声。
“可像你这样有仇必报的好姑娘,有恩报不报呢?”辰远问道。
“你是在说你么?你解救了我。”姑娘一笑,问道。“还是再说方才走掉的大胡子,他在枕春院点了我,嫌我像个死人,说我死羊脸上挂着个死鱼眼,换掉了。”青衣女子顿了顿,“我又能拿什么报答你呢?我会什么呢?你若是想要我用唯一会的来报答你,那便进屋吧。还是你喜欢在外面,亦或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都可以。”女子说着,扯下了自己半截衣服,露出了白嫩的肩膀。
“别愣着呀,纪大善人调教出来的姑娘,怎么会差。”女子凄然一笑,眼中已有泪花闪动。
辰远缓缓走过去,细长的手指自上而下缓缓抚过女子肩上露出的一道疤痕。女子闭上了眼,落下两行清泪。辰远下滑的手指勾起她挂在小臂的衣襟,细心地为她穿好,看着又睁开眼睛的女子,揩去了她的一滴泪。
“我没有解救你,你不必报答我的解救,因为现下除了你自己,谁也救不了你。”辰远道,“我要你报答的,是我满足了你的愿望,是你可以死了,甚至想什么时候死,就什么时候死,不必在等了。”辰远说道。
“你得承认,若非有我,你今天还死不了。固然你可以赌气般今天非要死去,但你不甘心的。”辰远见女子不说话,说道。“这种仅是满足了你一个愿望,而非救命的恩情,我又怎能厚颜地接受你的以身相许呢?”辰远认真地说道,末了突然又道:“虽然我也馋。”说罢还细细打量了女子一番,女子闪着泪花也不妨碍害羞地别过头去。
“休要调笑我,你尽说,如何报答你,我无所不从,做完我就去死。你若想不到,我便只能说些来世当牛做马的空话了。”女子道。
“好,就按你说的,做完才能死。”辰远一拍手,不等女子回答便道:“我要你与烟绮一起,先帮我照顾好这些孩子,有家的等我一一送去他们回了家,没家的等我一一安顿好了,你便随时可以去死了。”
“你怎么知道我要答应你,你竟也满足了我什么愿望吗?”没等青衣女子答复,烟绮在一旁问道。
“因为你必须要活着,你自己说的。”辰远道。
“我要活着是因为我还有个弟弟,我全家被杀,只有他自幼在州府求学,幸免于难,我要去寻他。他还有家人!”烟绮激动道。
“哪个州?什么府?”辰远问道。
烟绮呆住了,忽然间慌了神。“我被抓那年还不到十岁,七年,七年了。”说完哭了起来,又瞬间抬起头:“没关系,我一个州一个州的找,总会找到。”
“哦,你有轻功。”辰远缓道,“你也可似我一般,半月便可寻遍一州之地吗?”辰远似是很好奇地问着。
烟绮不语。
“那么你就是会骑马,还有许多财富,认得九州各处的大小路径,路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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