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京都死亡人数达到了八万多。
受伤者不计其数。
这么大的伤亡,不要说在京都了,就算是放眼全世界也实属罕见。
我躺在担架床上,强撑着身体想要站起来,可头上却再次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疼的我额头上冷汗岑岑而落。
旁边抬着担架的镇魔兵大声说:“先生,您再坚持坚持,我们马上就到战地医院了!”
“那边有完整的医疗设备,还有专门的灵魂检测设备,您的头疼一定会缓解的。”
我强忍着头上的剧痛,忽然说道:“放我下来。”
抬着担架的两个镇魔兵愣了一下,却依旧没有停顿。
我提高了声音,说:“我说,放我下来!”
两个镇魔兵这才停了下来,把担架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地上。
我艰难的坐了起来,头上的剧痛再次传来,让我几乎以为头都要爆掉了。
我无奈的问道:“那什么,能帮我看看我的头是不是变大了?”
一个镇魔兵小心翼翼的说:“先生,您的头没有任何外伤,也一切正常。”
我苦笑一声,说:“哦,谢谢了。”
其实我知道,不管是头疼欲裂,还是那种头都要爆炸的感觉,都是灵魂接受到的信息太多,太庞大。
所以才导致承载灵魂的重要器官大脑承受了太多的痛苦。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思维变得清晰一些,然后抓死了地上的一把黑色的雪花。
黑雪依旧在飘飘荡荡的洒落,我抓起黑雪的时候,从触感上来判断,这雪花跟普通的雪花其实没什么区别。
唯一不对劲的就是颜色。
太黑了,黑的如同深邃的星空,看上去没有任何杂质。
这是宋君子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
我黑色的雪花在我手中融化,然后化作一抹晶莹的水珠流淌下来。
说来也奇怪,雪花在手中的时候,分明是黑色的,可融化之后竟然和清水没什么区别,谁也不知道其中的黑色到底跑去了哪里。
我轻声说道:“黑色的雪花,还真是少见啊。”
旁边忽然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中土科学院已经取了样本回去研究,雪花为什么会变成这个颜色,应该很快就有答案了。”
我抬头看去,才发现邓伯川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旁边。
他对我笑了一声,说:“还能走吗?”
我说:“当然能走!”
邓伯川说:“特案处的可都是铁血好汉,只要还没死,可不能躺在担架上。”
“要不要我扶你一把?”
我说:“不用了,我还撑得住。”
“两位,多谢了,回去跟津门镇守使说一声,就说张知穆没事了。”
两位镇魔兵对我敬了个礼,然后抬着担架快步离开。
现在的京都伤员太多了,但凡是轻伤的,或者自己还能走的,担架都轮不到他们来用。
邓伯川扶住了我的肩膀,说:“伤哪里了?”
我指了指脑袋,说:“灵魂上有点问题,不过不要紧,还撑得住。”
邓伯川说道:“灵魂上可不是什么小问题,不过你有灵魂经文,应该能很快恢复。”
我“嗯”
了一声,又说:“你看到大统领了?”
一提起宋君子,邓伯川的神色就变得暗淡了下来。
“我见到了大统领,他只用了一招,就把雅典娜的脑袋给拧了下来。”
“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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