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王薰(中)(4/4)
得更紧了些。
郑谳连忙讨饶:“好小雨,别勒了,喘不过气了。”
她俩一路聊着,一路走着,走到太阳西斜、暮色四合,终于远远看到了家门。
郑景仪夫妇早在门前等了不知多久,眼看灯都点上,还不见两个女儿踪迹,更是心急如焚。
郑谳一路口干舌燥,她咽了口唾沫,喊道:“父亲!兰姨!”
郑景仪和兰知清便转过头来,目眦欲裂。
只见大半个背被鲜血染红的郑谳,背着浑身是血的郑语,一步三颤地向着他们走来。
兰知清忙上前几步将郑语抱下来,又一手揽住摇摇欲坠的郑谳。郑景仪叫了仆从去烧热水给大小姐二小姐洗漱,郑谳勉力推开兰夫人,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孩儿有事要报。”她摇摇晃晃走到郑景仪面前跪下。她平日从未这般严肃过,因而更突出此事的重要。
郑景仪皱眉,抚须道:“讲。”
郑谳便将树林中之事一一讲给郑景仪听。兰知清将郑语交给从小带她的乳母,带去洗澡,听闻此时,目眦欲裂。
“阿谳,你可知他们是何人?”
郑谳摇摇头:“不知。”
兰知清又问道:“那你们又是在何处交手?”
郑谳回忆了一下:“在澧川三和坝前,大概十五里的地方,一片枝叶繁茂的树林里。”
兰知清与郑景仪对视一下,心中皆是一惊。他们掩盖住情绪,又问道:“如此精良的杀手,你是如何带着小语全身而退的?”
郑谳顿了一下,说道:“我……我看到了他们的举动。”
兰知清还未反应,郑景仪先一步走到郑谳面前:
“你是说,你在战局中看到了眼前的人的下一步行动?”
“是。”
“一个人的?”
郑谳摇摇头:“我只要想知道谁的,就能知道。”
郑景仪似是被她惊吓到,忍不住后退几步。兰知清扶住他,心中也对郑谳这亘古未有的血脉暗自称奇。
“好了,为父知道了。”郑景仪强作镇定,说道,“你下去洗澡吧,身上全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