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多得的将才,莫说南唐宵小,即便我大周斗将能胜他者,也不超过十个人也,依我看,非石守信、赵匡胤之流,非刘琼的对手。”
韩令坤赞叹道:“我都未必是刘琼对手,这何延锡败的不冤枉啊。”
后周一群将士谈笑风生,仿佛已经锁定胜局。
莫说这些人是这样想的,哪怕战场上正在厮杀的刘琼也是这么认为。
他与何延锡交战数十回合,已经取得了压倒性胜利,打得对方只能招架,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这种情况之下,只要他不骄傲自大,对方根本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性。
刘琼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将军,否则也不可能年纪轻轻就成为偏将了,自然知晓对敌之时,无论取得了多大的优势都不能骄傲自满。
因此,他依旧枪法如龙,根本没任何放水。
这边又斗了十余回合,刘琼忽然察觉到何延锡露出了一个必死破绽。
他毫不犹豫目光一动,用长枪荡开对方的枪尖,然后直挺挺朝着对方的脑门中心刺了过去。
这一枪,宛如潜龙出渊,声势浩荡到了极点!
双方观战的骑兵,全都只看见刘琼长枪锐利,好似一条银色的长龙,根本不给人反应机会。
铛!
下一刻,刘琼的枪尖不出所料刺中了何延锡脑门。
按理说,如此猛击,任何人都得被刺的脑袋对穿。
然而何延锡浑身突然闪耀起一阵淡淡的金光,将刘琼的长枪抵在眉心前三寸处,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刘琼大惊,压根不知道何延锡浑身闪烁起的金光是怎么回事。
何延锡抓住机会,立刻张口一哈,一团黑炁从中嘴里喷发,一下子击中刘琼面目。
刘琼惨叫一声,直挺挺从马背上坠落。
何延锡一枪狠狠刺下,直接要了刘琼的性命!
明明片刻之前刘琼还占得了巨大的优势,谁知道下一刻就情况突变,一下子死在了战场上!
何延锡得势不饶人,直接长枪往前一指,大喝道:“杀!”
八路军马,喊声大震,一起掩杀。
刘琼率领的五百骑兵缺少了指挥的将领,哪里还是南唐军的对手,顿时间被掩杀上百骑。
四百骑狼狈逃回大军。
李谷、王彦超与韩令坤等人,看的一片震惊。
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何延锡这位南唐名将,居然乃是身怀左术的异人。
李谷与王彦超对视了一眼,蹙眉道:“这何延锡身怀左术,我等又该如何取胜呢?”
王彦超比较理智,“切莫与他废话,今日三更造饭,五更攻城,打夀州的守军一个措手不及。”
李谷一想也有道理,你何延锡左术再厉害,难道还能挡住千军万马攻城?
抱着这样的心思,后周军暂且退却。
待到三更,后周军中埋锅造饭。
五更后,数万大军如同洪流一般浩浩荡荡朝着夀州攻打而去,什么攻城车、云梯之类的,全都运用上了。
“杀!”
“杀!”
“杀!”
一阵阵震天喊杀声,震响在夀州城外的旷野里。
一张张云梯布置的飞快,不少士兵都已经爬上城楼,即将先登。
眼看夀州城要破。
突然,何延锡出现在城楼上。
只见他披发仗剑,脚踩罡步,嘴里念念有词。
顿时间,一阵剧烈的黑风从城中席卷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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