骠骑营的人,也是骠骑将军狂战的手下。
那一年雪无痕一家被人陷害,天佑皇帝下旨逮捕雪松一家时,杜辉作为骠骑营的一员,也曾参与了抓捕行动,并且对雪无痕的父母亲人拳打脚踢,还企图玷污雪无痕的姐姐。
不过因为雪无痕的姐姐拼死反抗,雪松严词斥责,雪无痕也咬了杜辉一口,把他的一只耳朵咬断了,至今仍然没有长出来,还是一个独耳怪人。
不过,虽然雪无痕认出了仇人杜辉,但是由于那时候雪无痕还小,只有八岁,现在十年过去,雪无痕己长大成人,成为一个英俊潇洒的少年郎,杜辉自然认不出他来。
但是,当杜辉看见张飞德后面的红脸大汉关文长时,不禁吓了一大跳,向那貌似吕布的少年问道:“他……他是谁?该……该不会是关羽……关云长吧?”
锦衣少年哈哈一笑,道:“杜大人,不用害怕,就似那个假张飞一样,那个红脸大汉自然也是冒牌的关羽。”
杜辉听了哦的一声,自我解嘲道:“哦,也对,关羽张飞都是几百年上千前的人了,怎么可能还活着呢?如果他们还活着的话,不是神仙就是千年的老妖怪喽。哈哈哈,倒把我自己吓了一跳!”
随即脸一沉,大刀一指,向张飞德喝道:“呔,你这个鸟/人,胆大妄为,居然敢辱骂殴打李少将军,你可知罪吗?”
张飞德怪眼一翻,反问道:“什么狗屁吕少将军?我看他不顺眼,便打他,哪又怎么了?”
杜辉指着锦衣少年道:“姓张的,我告诉你,这位乃是虎威将军之子,也是一位少将军,你对他不敬,就是对虎威将军不敬,我今日就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人上有人,天外有天,别以为有几斤蛮力就可以横行无忌了!”
杜辉说着,亮出大刀,一步步走了过来,大刀上寒光闪烁,锋芒毕露,望了令人心惊胆战。
“奶奶的,打架老子还怕你吗?”
一声大喝,张飞德亦飞身下马,丈八蛇矛一抖,使了个怪蟒翻身的招数,便向杜辉杀去,蛇矛滚滚翻搅,蜿蜒前进,仿若一条怪蟒凶猛地向杜辉扑去一样。
见他来势汹汹,杜辉却也不惧,使出一记力劈华山的招数,挥刀横斩,长刀挥洒出一道匹练般的光芒,当的一声,正好砍在张飞德的长枪上。
张飞德只觉臂膀一麻,一股大力涌来,身形暴退一丈,望着杜辉道:“你是武师境的强者?中阶武师的修为?”
一刀便将生猛如虎的张飞德震退,杜辉得意地望了那个李少将军一眼,似是在说怎么样?还是我厉害吧?
随又摆出一副骄横的样子,不屑一顾地对张飞德道:“你既己知道我是武师境的强者,知道我的厉害,你这个武者境的菜鸟还不跪地求饶,更待何时?”
“求你个屁,我要砍了你的狗头!”
张飞德如他的先人张飞一样,异常好战,即使是面对比他强大的对手,也无所畏惧,暴喝一声,抡起丈八长矛又杀了过去,喊杀连天,与杜辉激烈地厮杀起来。
张飞德自不必说,战斗起来总是勇往直前,无畏无惧,有一种大义凛然之意,与他同阶的武者,根本不敢与他匹敌。
而杜辉也不是一个善茬,他作为骠骑营的一员,平生杀人无数,过的都是刀尖舔血的日子。再加上常年游走江湖的经历,更是铸就了英勇善战的本领。
现在这两个狠人一交上了手,可就不得了,犹似张飞战吕布,关公战秦琼,枪尖如雨棍如林,刀光如雪影如山,打得难分难解。
杜辉长刀上的滚滚刀气,如匹练般狂泻而出,不但将地上斩出一道道沟壑来,便是方圆十丈的枝叶,都被那凌厉的刀气拦腰斩断,砰砰嘭嘭地爆裂开来。
见他如此厉害,雪无痕不禁赫然动容,担心起张飞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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