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王舒郎与雪无痕对攻了一掌后,突然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只见他一把扯断绑在江月琴身上的绳索,抓起江月琴便往悬崖峭壁飞掠上去,雪无痕大吃一惊,一边振臂追去,一边大喝道:“黄鼠狼,你要干什么?快把琴儿放下来!”
“雪无痕,你杀了我爷爷父亲与弟弟,我恨你入骨,与你不共戴天!我得不到的,也不会让你得到,我要与江月琴同归于尽,玉石俱焚,让你痛苦悔恨一辈子!”
王舒郎现在己经是巅峰武尊境的高手,提着江月琴便似抓着一个稻草人一般,在悬崖峭壁上飞掠如履平地,转瞬之间便到了朝阳峰巅之上。
由于投鼠忌器,担心他伤害江月琴,雪无痕不敢追得大近,也不敢出手,怕王舒郎用江月琴做挡箭牌,只好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
到了朝阳峰上时,王舒郎己经将江月琴绑在悬崖处的一棵树上,晃悠悠的垂挂下来,下面便是深不可测的万丈深渊!
“琴儿!”
看见江月琴的处境,雪无痕只觉心如刀割,异常的难受,如果可以,他宁愿自己受罪,宁愿王舒郎将他吊在悬崖峭壁上,而不是让千娇百媚的琴儿吊在那里受罪!
这样太危险了,若是一阵狂风吹来,刮断了树枝,琴儿岂不坠入万丈深渊,死无葬身之地?
“无痕哥哥,救我,无痕哥哥,救我……!”
由于被卓不群囚禁了一段日子,江月琴己经很憔悴,她远远地望着雪无痕,充满了渴盼的眼神,声声呼唤着,令人肝肠断断!
美人声声唤,哀怨缠绵欲断肠,雪无痕的心都要碎了!
“杀!”
蓦地,雪无痕怒发冲冠,一声大喝,便要冲过去与王舒郎拼命,将江月琴救下来。
“你敢!”
王舒郎用手掌抵在江月琴的头上,面目狰狞,暴喝道:“雪无痕,你要是过来,我便一掌拍下去,让你后悔一辈子!”
雪无痕一听,登时便蔫了,便似泄了气的皮球,他知道王舒郎说得出做得到,自己若是贸然冲过去,只会让琴儿立时毙命,现今投鼠忌器,只能依着王舒郎的意愿,与其周旋,再寻找机会将琴儿救下来。
于是喝道:“王舒郎,你想怎样?你要怎样才肯将琴儿还给我?”
“哼?还你?”
王舒郎冷哼一声,正在这时,一名华山弟子闻声而至,对王舒郎道:“王师兄,你出关了?”
“唔,我刚刚岀关,叶师弟,怎么落雁峰上好象有人在厮杀?是谁那么大胆,竟敢到华山上来闹事?”
那名华山弟子又惊又怒地望着雪无痕,愤然道:“是他……他们师徒几人到华山来闹事,现在师父正与雪无痕的师父司徒剑在落雁峰比剑呢!”
“哦?雪无痕的师父也来了?那好哇,我倒想去会会他!”
王舒郎眼睛滴溜溜一转,对那个叶姓弟子道:“叶师弟,你在这看着江月琴,除了我之外不许任何人碰她,也不能放她下来,若是雪无痕去而复返,你就一剑斩断绳索,让江月琴死无葬身之地!”
那名华山弟子叫叶子秋,与王舒郎的关系很好,平时又得到王舒郎给的诸多好处,听了王舒郎的吩咐,叶子秋点了点头便答应了。
其实叶子秋也是得到卓不群的密令,来看押江月琴的,若是卓不群斗不过司徒兄弟,掌门之位受到威胁时,便用江月琴的性命作要挟,逼迫雪无痕师徒退下华山,不得再来争夺华山掌门之位。
王舒郎吩咐完毕,随又转身恶狠狠地对雪无痕道:“姓雪的,你若想救你的心上人江月琴,须得打赢我,走,咱们打到落雁峰上去!
不过我警告你,千万别耍手段,仗着你的轻功好返回来救江月琴,那样是没用的,没有我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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