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锥心刺骨之寒!
看看长剑便要刺到面前了,雪无痕伸指一弹,叮的一声,爆发出一篷绚丽的火花,丘振东只觉臂膀一麻,蹭地跳了开去,大喝道:“雪无痕,休使花招!我以华山掌门大弟子的身份挑战你,拔出你的剑来,我要与你华山论剑,大战三百回合!”
“华山论剑可以有,但是对于你,我还没有必要拔剑,我便以手代剑,领教你的高招,看看卓不群教岀的徒弟,武功如何?”雪无痕轻狂一笑,气吞山河。
“雪无痕,你好狂妄,看剑!”
丘振东气得鼻子都歪了,他作为华山掌门的大弟子,尽得卓不群的真传,一向自视甚高,没想到雪无痕居然空手与他比剑,完全不把他这个华山首徒当一回事啊!
于是一声大喝,使了一个清风徐来的招数,长剑如风,翩翩杀来。
“清风徐来?”
雪无痕以指为剑,轻轻一划,一道剑芒隐隐浮现,也使了一个华山剑法的招数,横扫过去,轻叱道:“抽刀断水!”
陡然间,丘振东只觉一股凌厉的气息扫来,犹似长剑的剑气一般,不觉赫然变色,想不到雪无痕以指为剑,居然可以凝聚出剑气来,真是天纵奇才也!
但是,让丘振东更加惊讶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只见雪无痕双手划动,一道道剑气呼啸而出,刹时剑气纵横,宛若漫天长剑杀来,呼啸之声震荡长空,在华山之巅回荡,卓不群与华山两代弟子全都骇然变色!
雪无痕以手为剑,一边手舞足蹈向丘振东杀去,一边低吟浅唱,吟起李白的侠客行诗句来: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
剑气纵横,歌声悠扬,诗情画意,激荡山河。
望着那个才华横溢、白衣翩翩的少年,寒飞雪与华山派的那些女弟子,满眼都是星星,不禁倏然神往,居然有一种投怀送抱,扑进雪无痕怀里的冲动!
只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们还是克制住了,但每一颗芳心仍是怦然跳动,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望着吟诗舞剑的少年,不觉痴痴醉了,在风中凌乱!
华山派的那些少年弟子见了,顿时醋意横生,心里酸溜溜的,蛮不是滋味。
张飞德性情豪迈,是个大嘴巴,心里的话藏不住,想到什么便说什么,见了华山派弟子的样子,便知道他们的心思,于是大嘴一咧,哈哈笑道:“喂,你们这些兔崽子,吃醋了吧?哈哈,吃醋也没有用,我大哥英明神武,武功盖世,你们比得了吗?”
于浩等人不甘示弱,立时回敬道:“大老黑,你胡说什么呢?我们吃谁的醋了?价有醋给我们吃吗?”……
“呀哈?雪无痕这小子,武功又比在泰山玉皇顶时精进多了,此子不除,终成大患哪!”
看着雪无痕以手为剑,纵横捭阖的神武样子,卓不群不禁恨得牙痒痒的,一双眼睛眯缝起来,又在想着害人的主意。
司徒剑则欣慰地对司徒空笑道:“兄弟,无痕这孩子,果真了不得,这才分开几个月,他的武功修为突飞猛进了那么多,居然晋升到中阶武尊境,便要超过我们了!”
司徒空捋着颏下须髯,满脸都是幸福的表情,笑眯眯地道:“是呀,当日在孤山之巅时,我们曾说要让无痕下山历练,这样才能真正成长起来,还说让他去报仇雪恨,诛小人杀奸臣,搅他一个翻江倒海、天翻地覆,没想到果然一语中的,甚至远超当初的想象,原本以为痕儿要过三五年,才能成大器,而他现在居然这么强大了,又做了那么多惊天动地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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