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体似筛糠,大气也不敢出,垂手站立在两旁,聆听大将军的训词。
但是,自始至终,这位骠骑大将军都只是嚷嚷道:“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显而易见,大将军现在非常生气,情节非常严重!
张飞德见狂战的手下被自己吓成这样子,心里那个美,就甭说有多高兴了,暗道活该,你们这些人跟着狂战作威作福,坏事干得太多了,今天活该受点罪!
于是扬起马鞭便向那些骠骑营官兵抽打过去,喝道:“你们全都是酒囊饭袋,那么多人都抓不到雪无痕,统统给我滚!”
看见“狂战大人”如此震怒,骠骑营官兵大气也不敢出,一个个低着头,灰溜溜地走了。
突然间,张飞德眼前一亮,他看见帅案前插着一柄银色战戟!
“哈哈,这是狂战的兵器,这下归我喽!”
张飞德大喜,大踏步走过去抄起那杆银色战戟,掂量了一下,估摸有万把斤,轻重正合适,于是耍了几个招数,虎虎生风,端的是威力无穷!
张飞德存心要来捣乱,为大哥雪无痕报仇出气,趁着狂战不在,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抡起银色战戟便是一顿狂砸,飕飕飕地将一座座帐篷挑飞,半空中刹时飘起数十座帐篷,仿若乌云密布一般,场面异常壮观!
张飞德一边狂挑猛砸,一边嚷嚷道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其实,这都是江月琴为他设计好的台词,让张飞德这么说的,正好符合此时狂战的处境与心情,这样天衣无缝,骠骑营的官兵看不出破绽,还以为真的是狂战大将军在大发雷霆呢,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体似筛糠,大气也不敢出。
张飞德神力过人,又得到狂战的银色战戟,更是如虎添翼,不多时便将数十座帐篷挑飞,现场一片狼藉。
就在这时,辕门外,又来了个一身戎装、一袭玄铁战衣的将军,守门官兵见了,不禁骇然,疑惑不解地道:“大……大……大将军,您不是刚来吗?怎么又……又来了?”
由于猝不及防,过于紧张,守门官兵说话都不利索了,结结巴巴的。
这个刚来才是真正的骠骑大将军,狂战看见那些守门官兵这样问,不禁勃然大怒,喝斥道:“我这是刚来呀,什么又来了?混帐东西,给我滚到一边去!”
守门官兵吓得瑟瑟发抖,唯唯诺诺躲到一边去了,个个心里道:“咦惹,今天真是见鬼了,怎么来了两个骠骑大将军?到底怎么回事嘛?狂战大人会分身法不成?”
狂战气冲冲地冲进辕门,看见数十座帐篷不翼而飞,现场一片狼藉,不禁气得鼻子都歪了!
更让他气恼的是,此时一个与他打扮得一模一样的人,正拿着他的银色战戟,狂轰滥炸,在打砸驻军大营!
看见眼前一幕,狂战眼前一黑,险些昏死过去,想起这些天来的遭遇,事事扎心,嘴巴一张,忍不住吐出一口老血来!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狂战虎目圆睁,目眦欲裂,抄起倒在地上的大纛旗旗杆,轰的一声,便向张飞德砸去!
“来得好,杀!”
张飞德有备而来,一见狂战挥舞大纛旗旗杆砸来,不甘示弱,银色战戟一挥,仿若一条银色战龙般迎了过去!
狂战不但武艺超群,似张飞德一样,都是天生神力之人,两人的力量撞在一起,哪还得了?
轰的一声,狂战手里的大纛旗旗杆居然爆炸开来,刹时狂风大作,碎木纷飞!
张飞德先下手为强,一戟将狂战砸来的大杆轰爆之后,对那些骠骑营官兵喝道:“兄弟们,此人胆大包天,居然敢冒充本大将军,快快过来将这个狂徒给我拿下!”
“喳!”
军令如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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